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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里含了糖,放他躺下怕会噎着,”阮清攸笑笑, “不妨事,我不累。”

嘶……缉风瞠目结舌,打着哈哈说“原来如此”,干笑几声干脆去门外守着了——

他是当真看不惯指挥使这匹边境头狼被养做暖房娇花!

出去了还没多久,就见追雾急冲冲地往院子里冲,瞧模样是直奔西厢房而去的,缉风眼疾手快,一下子扯住追雾:“怎么了?后头有狗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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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还记得小阮发烧的时候小季怎么喂药嘛——

“来!灌!”

第30章 情敌

追雾闻言,伸手就杵了缉风一记, “快闭上你的臭嘴罢,圣人驾临,已过了二门。”

缉风:“!”

二人也顾不得敲门了,只在门口叫了一声,便一下子推门而入。

阮清攸顾念着季钦夜间吃了糖,正在喂水,见他二人这样,手上都一哆嗦,水洒了季钦一前襟。

“你看看,”阮清攸对着昏迷的季钦,倒是从容了许多,放开了许多,见状索性将这件沾湿的外衣给脱了, “脱了才好睡觉。”

“哎哟我的公子……”缉风急得直跺脚,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搁这宽衣解带呢。”

阮清攸抬头, “怎么了?”

“稍后再同您解释,”追雾坐过去,将季钦接到自己手上,放人躺平后,催促缉风, “别废话了,快带公子走。”

缉风拉着一脸怔忡的阮清攸出了门,刚出门就听见了外头密密的脚步声,眼见着来不及,只能将阮清攸推进了西厢房对面的东厢房,索性让他跟季钦今夜来了个住处对调。

“公子,你今夜便宿在这边,怕要受点委屈了,灯就不要点了,也莫洗漱了,直接歇罢。”

缉风同阮清攸一道躲进了东厢房,并进了内室,连说话都只敢用气声。

毕竟是经历过破天大祸的人,阮清攸当年也是过过“卧薪尝胆”日子的,但是这阵子以来,尤其是季钦顺利袭了爵之后,让他高枕无忧,舒坦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了,是以碰上今日这样的阵仗,他竟然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