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萧衡眼前的伏低做小不过是假象。
白桦公馆喻家,过舟再一次看向钟表,终于,他起身套上外套准备出门,独栋别墅寂静无声,他徘徊于前院。
冷月的光无法照亮花园,黑暗中,过舟突然狠狠咬向指节,在牙齿碰到宛如被凌虐千万次的伤痕时停顿下来。
“你这两颗犬牙该拔了才是,只会咬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
“一条狗连咬别人都不会还算得上是狗吗?”
那双俯视着,居高临下的桃花眼让过舟神经都被拨动,从咬紧的牙关里艰难发出声音:“我……不是狗。”
可惜这不是在那间教室,空无一人的花园里没有他心心念念的男人回答他的话,更不会有人剥开他的唇,恶劣地去检查这两颗牙齿是否真有存在的必要。
他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耳边除去肆虐风声终于响起其他。
不知怎么的,过舟躲进了阴暗的角落中。
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门外,这又是辆陌生的车。
过舟紧紧抿起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可惜夜色暗沉,再如何看也不过一团浓黑。
车内,林将行手指留恋地从喻萧衡侧脸划过,他靠得极近,好像下一刻就要亲上去。
喻萧衡突然睁开眼,盯着他有一瞬惊慌的脸:“想要偷亲我?”
林将行眼皮掀起,舔了下唇:“你给亲吗?”
喻萧衡手扣在车门上,轻轻一推,大股冷风扑了一身:“想试试吗?”
答案不言而喻,林将行已经栖身跟上,银白的月光下目光如狼锁住了喻萧衡的唇瓣,他快要被喻萧衡玩弄疯了,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人关进只能见到自己的房间,用镣铐,用绳索让他无法逃走,日夜陪在自己身边。然后
弄鼓他的肚子,在纤细的皮肤上留下漂亮的红痕。
喻萧衡的轻笑打破了他的唤醒。
林将行深吸一口气,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他想直接亲上去的,结果却只是将唇印在了喻萧衡的脸侧,鼻尖蹭上了温热的皮肤,然后如事后的温存慢慢地磨蹭。
空落落的心口终于填补了一小块缺口,仅这一点,就足够他回味许久。
林将行松开手:“你不习惯晚睡,回去好好休息,天气冷,别耽误太久,你会感冒。”
喻萧衡摸着自己被亲吻的地方,这个吻太轻太快,他没什么感觉,只记得林将行修剪的利落的头发扎得他脖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