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怂又菜,她这样的人,哪里敢去剜自己的心血,蓝夷眼神冷淡又不屑。
蓝夷正在品茶,过了一刻钟水容衣突然回来,她站在门口手捂着胸口嘴唇惨白,突然瘫坐在门边,她手松开胸前一片血红!
蓝夷站起身,他眼神微微一变。
她居然,真的剜了心头血!
“我、我去白尧那,剜、剜了心头血,你最好没骗我,不然我睡你全家。”
水容衣疼得嘴唇哆嗦,她道:“爹,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别让爽进来,不能让她知道我剜心血,不然她要揍死我。”
蓝夷目光动了动,上前把水容衣扶上床。
——
木青思正在厨房做饭,白尧捧着一蛊东西进来,木青思扭头看他:“饿了?饿菜马上就好。”
“我找到了药可以治你脸上的伤。”
白尧打开手上的玉蛊,里面正是水容衣剜的一碗心血,木青思闻了闻,她眉头一皱,“这是人血,哪来的?”
“先把血喝了我再告诉你。”
木青思把蛊里的血先喝了,喝完了以后她就感觉浑身清凉,她受了厌火伤身体一直灼痛不舒服,此刻全好了。
白尧盯着木青思的脸看,发觉她脸上的火毒伤竟快速的愈合,恢复了往日的白嫩无暇,身上的伤疤也消失了。
“真的能治你的伤。”
白尧松了口气。
木青思去水缸前用水当镜照脸,她脸上露出笑容扭头问:“是谁的血,得好好感谢那人。”
白尧顿了一下,想到水容衣的嘱托他便道:“是我的心头血,我想我的羲光能焚厌火,便想用心头血试试,不想到真有用。”
木青思一下愣住,她突然拿起菜刀按在菜板上胡乱切了几下道:“你剜心血救我啊,其实我真的不介意毁容的,很疼吧……”
木青思声音低下来,她扭头看白尧,看到白尧看自己,她又急忙移开眼神。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仗义,看来我们已经培养出坚固的革命友谊了。”
她害羞了。
原来她也会害羞的。
白尧第一次见木青思害羞,盯着她上前一步,木青思慌忙退一步赶紧扭头拿起菜刀咣咣切:“哎呀,容衣肯定饿死了,我得快点快点。”
可是菜板上根本没有菜,她不过在乱切,白尧嘴角含笑,他长臂一伸将木青思扯到怀里,木青思一动不敢动。
“小心你胸口的伤啊。”
“……没事,我敷了药,好了大半了。”
“那个,多谢了。”
木青思清了下嗓子说,他肯为她剜心血,她心里真的挺感动的。
白尧回到房中,他抿了抿嘴唇,抬手按住胸口,他此刻倒有点希望真是他救的她。
白尧目光动了动,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扒开衣衫,在心房处狠狠剜了一刀,鲜血顿时涌出来,他抿紧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