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气。”
白尧拧眉,木青思也过来,她摸了下结界手指头立刻被灼破了皮,水容衣赶紧过来,她讲:“我摸这结界怎么没事,就是出不去。”
说完水容衣摸了下结界,她手果然没有伤,几人只能回到小山上,水容衣刚发了龙卷风把鬼医的家拆得连一片完整的瓦都没得了。
“妈的,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拆家了。”
水容衣砸拳头很懊恼,这时废墟里掉出来一块木头,水容衣捡起来赶紧擦了擦,木青思凑头问:“这什么?”
水容衣:“我给你做的牌位,你看,上面我还给你镶了钻。”
木青思:“……”
鬼医的家已经让水容衣拆得粉碎,但是木青思能凝出藤木,她打算明天先盖房子慢慢想办法离开这里。
晚上,山里清冷的很,水容衣怀抱木青思的镶钻牌位坐在树下啃大肘子五香牛肉,狼吞虎咽。
木青思坐在一旁定定望着天空,她随手拔了根草咬在嘴里,草带着泥土的气味,泥土!木青思突然有了主意扭头和一旁的白尧讲:“我们在地上穿个洞通到外面应该能出去吗?”
白尧:“……”
木青思急忙喊水容衣帮忙,她们之中就水容衣不怕这界灼伤,她掏出锹子让水容衣去挖。
水容衣一手举着大肘子怒啃,一手提着锹被强推着下山,她脸发黑,是非常的不情愿,她抱怨道:“这大晚上小风吹着的,996都下班了啊,不带你们这样剥削劳动人民的,再说我他妈可是白富美,我这双纤纤玉手在现代连屁股都不自己擦,我都用的智能马桶。”
水容衣磨磨叽叽的眼里只有大肘子,一步三啃,木青思淡定地拿捏她:“这是最后一个大肘子了,出去了,就有无数的大肘子,还有你最爱的红烧牛肉。”
水容衣盯着手上被啃得所剩无几的大肘子,她倏一下扛锹上肩,嗖地飞奔下山!
水容衣奔下火挥舞着锹埋头挖坑,她哪干过活,挖个土东倒西歪摔了无数回,上了四回茅厕,挖了一个时辰就挖了个骨灰盒大小的坑……
“哎哟,累死了,挺不错啊,你看我挖了这么大的坑,收获满满。”
水容衣一手叉腰,脸上流淌着劳动人民的汗水,她抹一把汗骄傲自满地道,内心非常的有成就感,她扭头看木青思,“爽,行了,我明天接着挖,以我的天赋,顶多挖一个月就能打通到对面了。”
木青思幽幽道:“嗯,好大的坑,够埋你的骨灰了,大容,我提醒你一下,已经没有大肘子了,你打算忍一个月不吃肘子?”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