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我的,休要胡言。”

“我可没想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昂!”

“再说了,那也不是我的东西!”

君策垂眸闷笑,见她一脸欲盖弥彰的样子,坏心眼地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容儿可知,何为物尽其用?”

翟容与懵懵地看他。

淡绿色的裙摆漂浮至水面,她还未反应过来,双腿却陡然被分开,挤进一具火热的身躯。

她当即绷紧全身,慌乱地抓着木桶边缘,骨节都泛白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唔……”

语调破败,溃不成军。

君策轻轻啄吻她的唇珠,抵着她的额角溢出几声叹息,“乖,别乱动。”

否则,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忍着窜动的邪念,压下身子贴近她。

“可吃到教训了?”

“下次遇到危险,还敢不敢回来拨火?”

翟容与吓得脚指头都蜷起来了,夹着他的腰不敢再动。

小小的脑袋搁在桶边,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敢了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以后遇到危险,我立马跑!”

“跑得远远的!”

君策退开了些,伸手捏住她一侧脸颊。

“嘴上作保,心中惦念,到了紧要关头才知道害怕。”

“容儿一向如此。”

翟容与瞪着眼看他,“谁惦念了?!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昂!”

“姑奶奶思想清白,道心坚不可摧!”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

轰隆隆隆——

门外雷声乍响,震耳欲聋。

【老天爷!我要把雨伞放到你屁股里打开!】

君策低笑出声,眼底柔光漫开,“嗯,容儿道心坚定。”

“绝没有馋我的身子。”

“谁馋你身子了!”翟容与狂拍水面,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胸肌处移开,“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嗷,再说过不了审了!”

君策挑眉,捧起她的脸。

“没馋我的身子?”

“那容儿三番四次地来撩拨,难道是想提前履行妻子的义务?”

见翟容与憋着不说话,还坏心眼地补了一句。

“嗯?王妃?”

“我才不是!”她涨红了脸辩驳。

“而且,我帮你涂药,可不算是履行妻子的义务了嘛?”她越念越小声。

“本王的妻,没有照顾我的义务。”

“那有什么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