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雨似乎从外头落到了翟容与身上,潮气弥漫,氤氲得她眼里都蒙上一层水雾。

雨夜寒凉,房内却热度攀升,让人几欲陷溺。

大掌在她腰间点火。

粗粝的指穿进薄薄的布料,流连过她的脊背,勾缠腰窝处的系带,似乎下一秒就要扯散。

翟容与软了身体,不住向后落。

“唔……阿序……”

“不要……”

脑袋即将砸上门板的那瞬,一只滚烫的大掌稳稳地托住她。

君策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都受不住,以后怎么得了?”

翟容与睁着水眸,有些愣怔地喘息。

【他怎么进步这么快……】

君策唇角弯起,“容儿不说话,是在心里夸我吗?”

翟容与有些羞恼地戳了戳他的伤口。

“嘶——”君策吃痛闷哼。

“叫你乱碰乱说话,现在吃到教训了?”少女昂起头,像只刚刚从水中打捞起来的猫儿,抖落一身水汽后重新翘起了尾巴。

又傲又娇。

真是半点亏也吃不得。

君策无奈摇头。

他垂首吻了吻她红红的鼻尖。

“容儿教训的是。”

“只是,下次还敢。”低哑的嗓音酥麻麻地烘着她的耳朵。

翟容与又羞又怒,“你!”

【他到底知不知羞的啊……】

垂落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他的腹肌。

紧致又喷薄着力量感,壁垒分明,沟壑纵深,还有那人鱼线……

翟容与双颊发烫,赶紧挪开视线。

好怪……

再看一眼。

飘走的视线再次飘了回来。

“容儿还不出去?要看着我脱?”低低的嗓音含着笑。

翟容与回过神,瞄了他的裤子一眼,眼睛倏地瞪圆了,“你你你……你怎么……”

脸颊两侧绯红愈盛,如娇艳的花蕊一下绽开。

她逃也似地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蝴蝶振翅般抖个不停,“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看也不看君策,一把推开门,溜之大吉。

“还是这么不禁逗。”

他低笑一声,目光灼灼地注视她的背影,直到少女消失在拐角,这才掩上门走到浴桶边,解开衣物坐了进去。

符水带着暖意,蒸腾出他体内的蛟龙灵力。

他靠坐在浴桶边,闭目,似乎睡着了一般。

翟容与来到库房,拍了拍发烫的双颊,这才翻找起金疮药。

“有了!”

她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

细腻的白瓷如琉璃一般,透出里面淡紫色的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