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很快备好一桶热水,看着翟容与将君策按在椅子上,忍着姨母笑走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转头便碰上赶来的只影,差点没吓死。

她抚着胸口,“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

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迟早有一天命都给他吓没。

“主上怎么样了?”只影欲要往屋内探头,双儿连忙将他往外推,“有小姐在,死不了。”

她低声道,“你识相点,别打扰他们。”

只影垂眸看她。

“别人的感情事,你倒是开窍得很。”

轮到自己,却跟张白纸一样,大脑空空。

“你什么意思?”双儿双手叉腰,气鼓鼓地问他。

是在骂她蠢吗?

狗东西!

小姐说了,她可是最伶俐的丫鬟!

只影在廊下抬头望天,挠了挠鼻子,压下自己狂乱的心跳,“没什么。”

屋内。

翟容与伸手去解君策的腰带,被他一手按住。

“容儿真要看?”

他沉沉望着少女,声音沙哑。

翟容与怔了瞬,眉头蹙起。

她抽出手,将他的大掌拍开,“你还想瞒我?”

“今日你脱也得脱,不脱也得脱。”

她视线落在他唇上,往日殷红的唇,如今看着却一点色泽也没有。

这么苍白,要说他没有受伤,她半点也不信。

【三番四次地推拒,定是有鬼。】

“不想弄脏你。”

君策抬眸望向少女,低低道。

翟容与听他这么说,立刻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将整个身体贴上去。

少女馨香扑入鼻尖。

在浓重的血腥气中格外清新好闻。

君策微微一怔。

方才雨水淋湿两人的衣衫,或薄或厚地贴在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布料。

他感受着怀中的娇躯,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翟容与抱了好一会儿后才放开他。

浅绿的衣裙染上血迹。

少女扯了扯脏兮兮的裙摆,歪头看他,杏眼溢满灵气,“现在不怕脏了。”

君策有些无奈地垂下手,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的容儿,越来越不好骗了。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窸窸窣窣地摆弄。

君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承受独属于他的酷刑。

翟容与脱下他的玄色外袍,黏腻的血液沾了她一手,她心中一紧。

正要去解内衫,手腕被君策握住。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