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那翟容与本事不凡,献祭之时阵眼不稳,父皇若不把她带在身边,万一让她找到可乘之机,在阵眼处做什么手脚,威胁到整个皇室的安全,那可如何是好!”
赫连旷漠垂眸思忖。
她说得对。
翟容与在巫家禁制之内,犹如收起利爪的猫。
可若是禁制松动,难保她不会亮出爪牙。
他侧首睨了赫连檀瑶一眼,“瑶儿如今倒是会为皇室打算了。”
赫连檀瑶干巴巴笑了声,“瑶儿长大了,自然要担起公主之责,为父皇分忧。”
“你有这份心就好。”赫连旷漠闭上眼,示意她继续按摩。
赫连檀瑶缓缓勾起唇角。
翟容与……
今日祭坛之上,便是你的死期!
……
很快便到了酉时。
赫连旷漠带着翟容与一同前往祭坛。
翟容与扯了扯身上繁复的宫装,赫连旷漠眸光一暗,笑道:“大典之上难免要庄重些,朕特意为你做的裙子,可还喜欢?”
“这可是你娘亲生前最爱的形制。”
翟容与呵呵一笑,懒得理他。
【狗东西,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还打着娘亲的名号。】
【真以为自己多深情呢?】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她这个神棍一看便知,这裙子上头带着封印,堪比无形锁链。
明面上为了自己的人设,不能捆着她,背地里还不是悄悄做了这种裙子,用来防她?
把他的深情说给猪听,猪都会笑。
不过,要不是他说穿上这裙子,便带自己来参加大典,她才不会理他。
翟容与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你就坐朕身边。”赫连旷漠走到主位落座,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翟容与正要走过去,被赫连檀瑶拦住。
“父皇,此女身份低微,怎可坐在父皇身侧?”她指了指巫牧礼旁边的座位,“大典之上,还是谨守礼法,让她坐在礼哥哥这边吧。”
赫连旷漠看她一眼,只当她是小孩心性,便不予计较。
他扫了眼翟容与身上的裙子,有此封印,她不坐在自己身边,应该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也罢,就依瑶儿所言。”
赫连檀瑶得意地瞄了眼翟容与。
翟容与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在巫牧礼身侧落座。
她看了看巫牧礼,心头怪异。
赫连檀瑶那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见到那方手帕,没用鞭子抽他?
难道当真不在乎?
她越看越觉得巫牧礼这舔狗当的可真卑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