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累……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轻声道。
空气微微震动,君策方才还温柔的眼神陡然凌厉。
他微微侧首。
一团黑色的气云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抓向翟容与!
说时迟那时快。
君策眼神一眯,轻抬左手,掌心聚起磅礴雷电,骤然劈向那团黑色的气云。
强大的雷电之力形成一堵比那黑手还大的墙,将杀气格挡在外。
两股力量相撞,空气震动波荡。
不过一息,噼里啪啦的电流,便将那团黑气打个粉碎。
巫牧游现出真身,按住发痛的胸口,披着黑袍从半空中落下,手中权杖拄地,堪堪稳住身形。
“好强的内力……”
他抬起头,缓缓擦去唇角的血液,眸色狠戾。
“想不到,区区一个侍从,也会有如此本事。”
“说!你究竟是谁!”
他挥起权杖指向君策。
他才不信,巫牧礼手下会有如此厉害的角色。就算是巫家家主巫牧鸿,身边也没有这样厉害的下属!
此人必定来头不凡。
翟容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是被吵到。
君策轻轻放下锁链缠缚的左手,右手轻抚她的背,少女弓起身子调整姿势,嘟哝了一下,窝在他怀中再次沉沉睡去。
“吵死了。”
君策掀起薄唇,语调冰寒。
望向巫牧游的眼神,几乎将他冻穿。
若不是怕吵醒容儿,眼前这人,早就已经被他劈成焦炭了。
巫牧游紧紧盯着翟容与,见她双手环住君策的腰,脑袋还在他胸膛无意识地蹭,似乎十分亲昵的模样。
巫牧游压下眉骨,莫名涌上一股薄怒。
握着权杖的手攥到发白。
水性杨花的女人。
把那呼烈云骁迷得神魂颠倒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对侍从这样低贱的男人投怀送抱!分明人尽可夫,却偏生不愿看自己一眼。
真是该死!
巫牧游强压怒火,只觉胸腔里翻腾倒海,正欲发作,门突然砰地一下被撞开。
翟容与被吓醒,噌地一下从君策怀中弹起。
“谁!谁在装修!”
说完一个发晕,又跌回君策腿上,她伸手扶住额头。
【我丢,起猛了。】
她抬眼望向君策,见他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地龇了龇牙。
等翟容与缓过神,才看到巫牧礼带着一群士兵站在门外。
“巫牧游!你竟敢来劫人!”
巫牧礼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
翟容与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看到巫牧游黑着脸站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