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出了什么事,她有能力自保,自己在,反倒会成为她的顾虑牵绊。

“容儿,你万事小心,若遇到什么困难,只管跑。”

翟容与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头。

“爹爹放心,我腿脚快着呢。”

【这天下就没有能追的上我符纸的人。】

【除了师父。】

翟尚书闻言放心不少。

翟季清本也担忧,现在也放下心来。

他要回去更加用功地读书!

将来考取功名,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小妹!

百姓们见太子宣召翟容与进宫,也都渐渐散了。

只是人群中有人悄声讨论:“我方才听说,那三清真人也在宫中。”

“莫非,真是有人去玉清观拜了天神,起作用了?”

“派三清真人来收这妖女了?”

“嘘,小点声,别被她听到。这妖女术法了得,恐怕也只有三清真人那样的高人才能对付。”

“可我听说,那三清真人曾是这妖女的手下败将……”

“你们不知道?三清真人闭关归来,比从前更厉害了!”

“此事当真?”

那人点点头,“千真万确!”

“数日前,我曾在荒郊野岭亲眼见到三清真人收伏妖邪!”

“他的本事更甚从前!”

“也不知道对上这妖女,能有几分胜算。”

他们摇头离去,只可惜是在宫中,不能亲眼去瞧个热闹。

翟容与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脚步一顿。

她眸中光辉闪了闪。

随后跟着内监上了马车,往宫内驶去。

无妄山。

茫茫白雪覆盖了整片山顶,其中隐约可见一座小木屋。

一瞎眼老道盘腿坐在木屋前闭气运功。

突然,天光晃了一瞬。

他似有所感,睁开双目。

浑浊双眼无法聚焦,他伸出右手捏诀测算,蓦地收了手势,神色一凛。

“不好!”

“阿与小徒命定之劫已开。”

“应对不慎,恐有性命之忧!”

皇宫祭坛。

翟容与下了马车,见到三清真人和君应淮同时在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我就知道,这俩货搞到一起去了。】

【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就说天怎么不下雨了,原来是这俩货给我整无语了。】

三清真人走到祭坛边,张开双臂狂笑了声:“异世之魂,贫道今日便在这祭坛之上,与你重新斗法!”

“你可敢迎战?”

他紧紧盯着翟容与,眼中满是恶意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