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立刻喧哗起来。

“这姨娘看着柔弱,可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瞧她那畏惧的神情,说不定在尚书府没少被这位嫡女欺负。”

“这翟二小姐还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空口白牙污蔑姨娘,分明是自己克死了自己的娘亲,还要把锅扣在别人头上。”

“我看这翟尚书也是被蒙蔽了。 ”

“听说这翟二小姐是乡野村妇养大的,这心性,八成也是粗鄙恶毒之人。”

……

眼见他们越说越难听,翟季清忍不住了。

“我家小妹是全天下最良善之人!”

“你们无凭无据,岂不也是在空口白牙诬陷别人?!”

翟容与拉拉他的袖子,眉眼弯弯道:“二哥,不必与他人做口舌之争。”

她转头,平静地扫过人群。

“等我拿出证据,一切自会分明。”

证据?

她有证据?

四姨娘心头突突跳起来。

不……不可能。

都这么多年了,那些东西早就随过往湮灭了。

哪儿还有什么证据?!

四姨娘攥紧帕子,强自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咬着唇道:“二小姐,你若不喜欢妾身,妾身以后不出现在您面前就是,又何须如此栽赃陷害呢……”

“就算你编造出什么证据,妾身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姐姐在天有灵,定会相信我的。”

翟容与目光冷漠地盯着她,伸出食指:“你哪儿来的脸提我娘?”

“爹”,她转头对翟尚书道,“这世上有一种草药,名唤神思草,它的香味可以提神,可若有孕之人闻到,则会忧思加剧。”

“娘亲怀孕时,本就心情低落,心神不定,更容易受其香味蛊惑。”

“神思草?”翟尚书似想到什么一般。

“你娘怀孕时,我曾吩咐过府内上下,所有人不得佩戴熏香。”

“若真有这神思草,便只能是府外之人戴进来的了。”

他冰冷的眼神落在四姨娘身上。

四姨娘听到神思草,眼神闪过一抹惊慌。

很快又被压下。

“二小姐,也难为你编出这么个草药来污蔑我。”

百姓们也很快交头接耳起来。

“这什么草药,我从未听过。”

“难道真是翟二小姐编出来的?”

有个青年却犹豫道:“我好像在医书上见过这种草药。”

“还真有啊?!”

“这么说,翟二小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四姨娘听着人群的议论,绞紧了手上的帕子。

翟容与淡扫她一眼,道:“这神思草,是我从娘亲的安胎大夫那里听来的。”

“他告诉我,有人曾以提神醒脑为由,问他要了这神思草,制成香包日夜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