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毁得如此轻易!

她眼中闪过不甘的暗芒。

君景珩抬起手,制止了她。

转头笑着对翟容与道:“本王虽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这灵兽确实珍贵难寻,若就这样被翟二小姐拿了去,惹得我这美人伤心,该如何是好?”

翟容与望了苏罗音一眼,见她眼尾泛红,泪盈于睫,下唇已被咬出血痕,确是一派娇弱可怜之相。

但她可不是什么圣母。

【我就知道,这五皇子哪儿这么容易就把迷雾蝶拱手让人。】

她笑意僵在嘴角,道:“那五皇子想怎样?”

君景珩见她似乎有些生气,理了理袖袍,伸手给翟容与倒了杯茶,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本王所求无多,只需翟二小姐欠我一个人情。”

“日后若有事相求,还请翟二小姐能施以援手。”

翟容与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释然地放下了杯子。

【一个迷雾蝶,换一个条件,也不亏。】

她本可以将这迷雾蝶直接带走,只是这五皇子难对付得很,又惯会耍阴招。若是强行将迷雾蝶占为己有,不知以后还有多少麻烦等着她。

索性卖他个人情。

她痛快应允,“成交!”

苏罗音见迷雾蝶已成泡影,纤长指尖狠狠掐着身侧衣料,薄纱立刻难看地皱起。

翟容与起身作别君景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故人归。

【虽说摆烂不成,但今日也算收获颇丰~】

【怀序兄的心愿,就要实现啦!】

她兴冲冲地朝门外走去,却迎头撞上了君策,神采飞扬的脸顿时暗淡。

【怀序兄怎么也来这种地方。】

她抬头扫了眼“故人归”的牌匾。

【莫非也有什么故人在这儿?】

她心中一酸,冷了脸,装作没看到他一般,错开身朝人群走去。

“容儿!”

君策匆匆跟了上去,却不敢靠的太近,始终和她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包厢内。

苏罗音有些委屈地跪在了君景珩面前。

“主上,那迷雾蝶是属下求了许久的。”

“您怎么说给就给了……”

君景珩神情冷傲,不见半分刚才的懒散悠闲之态,语调凉薄道:“技不如人,又有何可说?”

苏罗音噤了声,垂头咬着唇。

“属下为您卖命多年,所求唯有这一个心愿,属下实在是不甘心!”

“你练习呼灵韵多年,却也不敌她一根指头,此人道行颇深,若与她为敌,与我们大计无益。”

苏罗音揪着腿前的衣料,默不作声。

君景珩垂下眸,五指在膝盖处轻扣。

他本想借着这呼灵韵,让苏罗音驯服迷雾蝶,以便她更好地游走权贵,打听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