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管家声泪俱下,把尚书府出了刺客,以及太子怀疑翟尚书叛国之事一一告知。

翟容与双眼寒光迸射。

【这君应淮真是个疯批!】

【看来书中该走的剧情还是会走。】

【他果然提前黑化,要强娶姐姐。】

“爹爹和哥哥们被关在何处?”她问章管家。

这才知道父兄被关押在大理寺。

“太子说如今只是审问,还并未给老爷他们定罪,可从书房中搜出的信件,也一并被他们带了去……”

“老奴是担心……”

“信件?什么信件?”翟容与困惑道。

章管家顿了顿,道:“是老爷和南桑国的往来信件。”

“太子看了那信,便怀疑老爷叛国!”

翟容与眉头皱起。

爹爹与南桑国何时有信件往来了?

书上并未提及此事……

此事奇怪,她得去大理寺把信偷出来看看。

君应淮要强娶姐姐,不会对姐姐下手,当务之急,是先去大理寺见见父兄。

她心思一转,便猫进了大理寺。

“容儿!”翟尚书在牢房中见到翟容与,低声惊呼道。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

确是容儿无疑!

“嘘。”翟容与观望着外头狱卒的动静,悄声道:“爹爹,哥哥他们在何处?”

见翟尚书并未受刑,她稍稍放下心来。

翟尚书道:“容儿,这里危险,你快走。”

“爹已决意将此事认下,不会牵连你们,你哥哥他们被关在别处,暂无性命之忧。”

“你切莫意气用事,丢了性命。”

“爹爹不可!”

翟容与一听他要认罪,立即劝道:“那君应淮想来是拿你们的安危威胁姐姐,暂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若此时认罪,岂不正中他下怀?”

她垂眸片刻,终是问道:“爹,那信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翟尚书犹豫了半晌,眼神飘向牢房高处的天窗,似是在回忆往事。

“那信件确实是我所写。”

“只是,并不是什么叛国之言。”

“此事关乎你娘,你若能找到信件,须立即销毁,万不可流入他人手中。”

容儿突然出现,想必是有来去自如的能力。

【与我娘有关?】

翟容与有些惊讶。

书中倒是对她早逝的娘亲,没提及几句。

可翟尚书却不愿再说。

“容儿,答应为父,你若找到信件,不要看,立即销毁!”他俊朗的脸上划过一抹沉痛。

翟容与心头突突跳了下。

【那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竟让爹爹如此在意。】

【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