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策定定看着面如粉桃的少女,唇角弯了弯。

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个下沉的密室,中间放着一张纯冰制成的床,周围丝丝凉气萦绕。

翟容与走过去,见到冰床上躺着一个俊美的男人。

她虽不认识他,却一眼认出了他是谁。

“这是……当今圣上?!”翟容与惊呼道。

没错,眼前这人,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君策走近了些,目光有些复杂地望着床上的男人,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不是在宫里吗?”

翟容与有些不解。

“宫里的那位,是假的。”君策道。

“圣上找人做了张人皮面具,又下了命令,不让任何人轻易探视,这才瞒了下来。”

除了祈福大典时,让几位皇子进去看过了以外,也只有皇后能偶尔进去侍疾伴驾。

皇后又是个粗心的。

因此这么多年也无人发现。

【皇上这么谨慎,看来是怀疑这下手之人就在宫中啊……】

君策看着她,脸上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

容儿猜得没错。

“圣上的病来的古怪,他怀疑是身边人下的手,若继续待在皇宫,只怕一着不慎便要死于非命。”

“这才下令让我将他移来了此处。”

药王谷清静,且医者众多,再没有比这儿更合适的养病之地了。

这张寒冰床,也能助他延缓毒发的时间。

“他在药王谷治了这么久,也毫无进展吗?”

君策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圣上的情况愈加严重了。”

“再拖下去,只怕无以为继。”

翟容与见他面露忧色,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走上前,打开天目自上而下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看来只是单纯的病症了。

她翻开皇上的手腕,静心为他诊脉。

眉头愈加深锁。

【此病确实奇怪,脉象平稳,并无异常,可身体却又呈大虚之势……】

【莫非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中蛊?

君策眉心一跳。

难道宫里,混入了南桑国的奸细?!

他的眼神瞬间沉郁。

翟容与用精神力仔细探查了皇上的体脉经络,果然在里头发现了一只蛊虫。

【难怪药王谷医者众多,却诊不出来。】

她将皇上的手腕放入锦被中,对君策道:“圣上所中的不是寻常之毒,而是一种名为五绝蛊的蛊毒。”

“五绝蛊?”君策拧起剑眉,神色冷峻。

此毒从未听过。

翟容与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