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知?”君策冰冷的声音砸在殿上,“那可就有趣了。”
他右手支在椅侧,修长的食指淡淡地点着太阳穴,有些慵懒地抬了抬下巴。
“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只影压着一个人来到殿中。
武安侯看了那跪在地上的人一眼,瞬间慌张起来,身体不自觉绷紧。
“这是何人?”齐太傅道。
“此人乃是截杀翟将军的刺客之一”,只影沉声回话,“已指认了是武安侯主使。”
朝堂再次哗然一片!
“侯爷救我!”那刺客对着武安侯便哭嚎起来。
摄政王的刑罚实在太恐怖了!
他想死都死不了……
“你胡说什么!我并不认识你!”武安侯冷汗岑岑,急声为自己辩解。
只影斜了他一眼,将那刺客的供状当众呈上。
“启禀主上!”
“这供状中还有武安侯设计偷盗军械,及转移藏匿的细节,足以证明翟将军清白!”
此话一落,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来这武安侯是贼喊捉贼!”
“真是好一招陷害啊!”
“先偷了军械,再找人刺杀翟将军,叫他死无对证!”
“如此小人,竟与我等同朝为官,实在是耻辱!”
“此言甚是!”
……
武安侯听着朝臣的议论,当即抖着身子跪下,“摄政王明察啊!”
他脸上一片正派凛然。
“此事乃是这刺客一面之词!”
“微臣之心天地可鉴,定是有人蓄意构陷!”
君策漠然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挑眉看向君应淮。
君应淮立即站出来,道:“孤昨日在贤宁宫查抄了一批军械,正是禁军营中丢失的那批。”
贤宁宫?!
怎么会在贤宁宫!
武安侯嘴唇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君应淮继续道:“淑妃娘娘已配合孤找到了证据,此事,正是武安侯所为。”
他呈上一封信件。
那信件,正是武安侯秘密写给淑妃,计划偷盗军械、构陷翟桑结的罪证!
武安侯瞳孔剧烈收缩,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已被呈给君策的信。
此信在淑妃手中,现如今却被她交了出来……
淑妃这是要弃车保帅!
武安侯登时塌下了身子,眼前恍若一片废墟。
他复又想到了什么,燃起了一丝希望左顾右盼,见到齐太傅便爬了过去,“太傅!太傅救我!”
“我可是你的表弟啊!你可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