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脸好痛!

这女人果然粗鄙,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看好了,姑奶奶打人,是这个力道。”翟容与嘲讽地笑了笑。

“你这左脸印子这么浅,也好意思说是我打的?”

“看不起谁呢你!”

她白了秦嫣一眼,用力松开她的下巴,将人摔到地上。

随后是有些嫌脏似的,拍了拍手。

她已经收了些力道,否则怕把人打死,那就不好了。

于功德有损。

“策哥哥!”秦嫣哭着望向君策,想要求得他的一点垂怜。

心中却被恨意啃噬得百爪千挠。

这女人竟敢……竟敢这样打她!

君策见到翟容与甩手,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焦急。

他往前走了几步,担忧道:“容儿,手痛不痛?”

翟容与微微歪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咦~】

【怎么不去关心你的小青梅。】

秦嫣苍白着嘴唇喃喃出声:“策哥哥……”

策哥哥居然对自己不管不顾,反而去问那个女人手痛不痛!

她垂下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心中的嫉妒之火如燎原一般疯狂燃烧着。

“还有”,翟容与有些不齿地望着跌在地上的秦嫣,冷冷道:“下次把脑浆摇匀了再栽赃人。”

“你这大拇指的位置都朝下了,一看就是自己打的。”

“下次记得,打左脸,要用右手,懂?”

君策这才正眼看了秦嫣一眼,果然见她左脸上的拇指印朝下。

沉冷的眼眸中翻出戾气。

“你竟敢栽赃容儿。”

“只影!”

“主上有何吩咐?”只影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

“把她给我丢出去。”

“是!”只影苦着脸,作势要去扛地上的秦嫣。

心中哀戚。

哎……这脏活累活怎么都是他干啊?

秦嫣愤怒地推开只影,“别碰我!”

“我自己会走!”

她怨憎地剜了翟容与一眼,随后望着君策,眼神中多了一抹痛楚。

她拢着衣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摄政王府。

翟容与将坠在腰间的玉佩解下,隔空扔给了君策。

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君策接住玉佩,想到那日她消失时心中的痛楚,立即伸手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