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终是闭上了眼,吩咐道:“将她送到庄子上吧。”

“去告诉老爷一声,就说是我的意思,让顾婉,永不回京。”

翟容与松了口气。

顾夫人能这么处置已经很好。

看顾婉的样子,并非假装。

应该是受不住打击真疯了。

不过往后,她就不必担心顾惜弱的安危了。

……

翟桑结盯着昏过去的顾惜弱,眉目间隐有焦灼。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翟容与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

【大哥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这么担心顾惜弱的安危了?】

一双杏仁眼疯狂转动。

【有瓜,这中间必定有瓜!】

翟桑结撇开了脸,神色有些不自然。

顾夫人也有些焦急:“恩人,惜弱的情况到底如何?”

“睡一觉便没事了,顾夫人不必担心。”翟容与道。

顾夫人松了口气。

顾老爷恰在此时匆匆赶来。

顾夫人见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冲上去捶他:“都是你惹的祸!你还好意思来!”

顾老爷哀叫着讨饶:“夫人!夫人!这姨娘可是你塞给我的!我也不想的呀……”

“你还说!你还说!”

“要不是为着给你们老顾家传宗接代,我至于么我!”

“你还委屈上了!”

顾夫人追着他满屋打。

翟容与捏了捏太阳穴。

这满屋都是客人,顾家这两夫妻还真不拿他们当外人啊……

“咳咳、咳咳咳……”

顾惜弱听着动静,悠悠转醒。

“爹……娘……你们别打了……”

“小姐醒了!”

顾夫人和顾老爷顿时围了过来。

“惜弱,你怎么样?”

顾夫人抹了把泪,“都是娘的不是……是娘引狼入室,才把你害成这样……”

顾老爷也有些羞愧,低头扶着拐杖不说话。

顾惜弱牵出一抹笑容,柔弱中透着坚强,“爹、娘,此事不怪你们。”

她转头看向床边的翟家兄妹,眼神从翟桑结身上飞快地掠过,停在了翟容与脸上。

“翟二小姐,此事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惜弱也不能捡回一条命。”

顾夫人立马起身走到翟容与身前,扑通又要跪下,翟容与眼疾手快地托住她。

“是啊!是啊!此事多亏了恩人!”

顾夫人道:“恩人于我们顾家有再造之恩!”

顾老爷也侧头看了翟容与一眼,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随后又有些不屑地哼了声,“倒不像翟狐狸那般可恶。”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