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位小姐如此陷害于我,还请母亲为我做主!让她当众给我下跪认错!”
“下跪?”翟容与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我怕你受不起。”
她右手翻起,大喝一声,“含光剑,出!”
素手之上突然现出一把闪着蓝光的宝剑,在阳光下散发料峭冷意。
顾婉尖叫一声,扑到了顾夫人怀里。
“母亲!母亲救我!她……她这是恼羞成怒,想杀了女儿!”
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顾夫人也着急起来。
“恩人!恩人切莫冲动!”
家奴们也都吓得四散奔逃,锄头叮铃当啷丢了一地。
翟容与举剑一挥,冷冽的剑意霎时裹起尘烟,朝顾婉身后的大树劈去。
“啊!!”顾婉闭起眼睛,吓得花容失色。
只听“哐当”一声,院中老树轰然倒地,从树身中掉出一个双掌大小的木匣。
众人惊吓过后,面面相觑。
翟容与走了过去,弯腰将木匣捡起,“敢问婉儿小姐,这是何物?”
顾婉睁开眼,还没从劫后余生中缓过神来,便看到翟容与手中的木匣。
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母亲……母亲……”她双手紧紧抓着顾夫人的衣袖,颤抖不已。
翟容与轻哼一声,打开了木匣。
里头静静躺着一只巴掌大的傀儡娃娃,上头布满了尖针。
顾夫人从顾婉手中撤了衣袖,快步冲了过去,结果翟容与手中的木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傀儡娃娃,“这是……这是惜弱的生辰八字!”
她转过头看着顾婉,眼神中的失望、惊疑不断交织。
“婉儿!竟然真的是你……”
才说了几个字,顾夫人便忍不住泪,哽咽着无法开口。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啊!”
顾夫人站立不稳,胖胖的身躯微微晃动。
翟容与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顾婉捂着脸跌坐在地,豆大的泪珠从指缝中流出,她哭着哭着,便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同是爹的女儿,她顾惜弱凭什么就比我多了那么多的爱!”
“是我比她先出生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偏偏又怀上了?!”
“这府里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可她一出生,我就变成了庶女!”
“是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顾夫人怔忪着看她:“你说什么?”
她痛心道:“这些年,难道我不是对你视如己出?你虽不是我亲生,可惜弱有的东西,都有你的一份!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呵呵”,顾婉勾起冷笑,眉梢里存着骇人的恨意,“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