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墓志铭想好了。】
【就叫爱蹦跶的软脚虾吧。】
【我应得的。】
空气凝结。
君策忍不住出声:“翟二小姐还要踩多久?”
翟容与猛地回神。
真就尬住了。
她慌忙撤脚,蹭蹭地退开了好几步,贪恋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真好,又可以呼吸了。
她偷偷挪眼去看君策,发现他垂着眼,神色冷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禁松了口气。
【我太难了,我上辈子可能是条蜀道。】
君策听着她内心的吐槽,敛了神色,垂在袖中的大掌却不自觉摩挲了下指尖。
双儿远远地看到他们二人分开,噔噔噔地跑了过去。
只影也运起轻功,飞到一半,叹了口气,返回拎起双儿,一眨眼便到了他们跟前。
双儿瞄了只影一眼,嘟哝着说了句“谢谢”。
她奔至翟容与身前,上下打量,道:“小姐,你没事吧?”
翟容与挥了挥手,“无碍。”
她再也不画这劳什子原地去世符了。
君策默了一瞬,道:“天快黑了,我送你们下山。”说完便径直转身,没有再多看翟容与一眼。
一路无话。
几人行至半山腰,简单道别后翟容与便上了自家马车。她怕再和这位怀序兄多待一阵,尴尬癌就又要犯了。
得缓缓。
最好是再也别见了。
幸好他是个不重要的路人甲,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第19章 你这瓜保熟吗
一回府,翟容与就把自己关在房内。
活了两辈子,还没与男人贴的这么近过,她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双儿自觉有愧,也不多作打扰。
入夜,摄政王府。
君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穿行在廊间。
修长的身姿下,一身墨色长袍在走动间猎猎作响。
月色如注。
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上,愈显坚毅深沉,难以亲近。
只影默默跟在君策身后,心中忐忑。
“主上……是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若不是他下意识拍了那一掌,主上和翟二小姐也不会……
君策身形微顿,半张脸融于夜色中,神情难辨。
雕琢般的下颌线上,薄唇轻启:“思过半日,不可再犯。”
“是!欸……?”
只影惶恐的神色瞬间变成了不解。
就……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