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温尧,这一期学乖了,不仅没有往姜时栀面前凑,也没有再去做钟清若的舔狗,兢兢业业的做任务挣钱,口碑反而有好转的倾向。

跟他恰恰相反的就是顾今时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了顾今时的直播间,顿时觉得眼睛疼。

好好的一个富家大少爷,哪怕没有继承权也比大多数的普通人要过的富足了呀,怎么两期节目下来,人的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了呢。

他们这个节目不会有毒吧。

虽然有李导在前面撑着,工作人员并不担心自己的饭碗,但是——他担心他们的节目啊。

李导看了眼戏多的工作人员,摇头笑了笑,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姜时栀和顾时宴两个人同框的直播间。

这会儿两个人已经开始讨论明天去哪里玩了,虽然知道他俩的具体游玩地点肯定是不会在直播的时候说出来,但是看着他俩一边讨论一边斗嘴还是挺有意思的。小年轻的特别有朝气,笑笑闹闹的有的时候让人都不觉得他们是二十多岁的人,反而跟个无忧无虑的高一生一样。

这俩一个嘴巴毒,一个有点作,倒是也还能玩到一起去。或许这就是没有压力生活富足的心里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十来岁的性子。

姜时栀喝完了一瓶酸奶,把瓶子丢进垃圾桶之后看到顾时宴还一只手刷着平板一只手拿着笔在本子上做笔记,她笑的特别不怀好意:“真的不去恐怖谷吗?”

‘次啦’一声,薄薄的纸张被锋利的签字笔划开了。

姜时栀瞬间噤声不敢再撩他,怕他会突然暴起,然后自己挨到身上。

顾时宴深吸两口气:“为什么想要去恐怖谷?”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恐怖谷。”姜时栀心虚,往沙发另一旁挪了挪:“主要是吧,就是想看看你害怕的嗷嗷叫的样子,我还特地换了个拍照像素很好的手机,准备把你的糗相拍下来,到时候录完节目之后就飞去江城,跟闻阿姨分享一下。”

这语气,真是贱嗖嗖的。

想到姜时栀和他妈妈一起看他在恐怖谷吓得脸色大变鬼吼鬼叫的照片和视频的场面,顾时宴心里的小火苗都快要压不住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那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啊。”

“不用客气。”姜时栀摆摆手,站起身来战略性撤退:“比起你小时候带着我一起录那种这辈子都不能见人的视频,我觉得我已经很厚道了。”

等挪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嘻嘻笑:“没办法呀,谁让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