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进皇宫?可是要去办什么事情?说出来本王也需能帮你。”
赵子期见韩冰眉头深蹙,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谢谢殿下,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您能带我进宫里一趟。”
找寻先帝遗诏的事情韩冰怎么敢说出口,一旦封氏父子找到先帝嫡孙,再有遗诏加成,那就是翻天覆地改朝换代的事情。
“再过几个月就到年节了,到时候满朝文武都要进宫,到时候如果有机会你办成小厮模样跟在我身边。”
听到赵子期这么说的韩冰眼前一亮,一回生二回熟,总是要先摸到宫门才是好的。
把韩冰变化看在眼里的赵子期虽然不知道韩冰进宫是为了什么,但只要她开心,自己带着进趟宫去又何妨。
没几日果然如赵子期所料,赵子伯被顺利解了禁,赵子期也卖乖主动请求晋帝将他代为掌管的户部、吏部和刑部交还了回去,如此一来,两位皇子面上在六部势力不分伯仲,倒是掌握三省的卢元夫成了赵子伯最后的羽翼。
皇后为留住君心,大量招揽貌美女子充盈后宫,晋帝本就是贪图酒色之徒,一月中竟只有不到五日上朝,其余时间都是宰相卢元夫主持,好在赵子期已不是昨日势弱之人,多年经营终于显露,一时间满潮分为两派,各自以大皇子和三皇子为首,对于卢元夫来说,朝堂也不是那么好操控。
转眼到了年下,皇后正在后宫和晋帝商议新春家宴的事情,正说到合宫家宴完一起去后花园欣赏烟花,晋帝刚入口身旁妃嫔送到嘴里的葡萄,突然感觉一股温热从鼻孔流出,用手一擦,竟然发现血呈黑色不说,居然还夹杂血块。
自古帝王都追求长生不老恐惧死亡,谁人不想如百官所贺那般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满手血的晋帝直接晕了过去,一旁的妃嫔更是发出刺耳尖叫,好在皇后叫人把在场的女子全部关押在一起,下令禁军将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晋帝托懒上朝大臣们早已习惯,皇后假如真想隐瞒皇帝身体有恙大可悄悄叫御前侍卫将后宫围住即可,但禁军一出动,哪里瞒的过前朝,卢元夫本欲控制住局面自己和赵子伯偷偷进入后宫,可惜有赵子期在,怎么也不可能遂了他们的愿。
只见朝堂上几个肱骨重臣在宦官的引领下见到了躺在病榻上的晋帝,太医院的院首正在从旁诊治,至于跪在地上共同看病的太医们背后更是各方势力,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在脉案上作假。
原来晋帝这些年年岁渐长,在后宫中心力不足,皇后让母家从那些腌臜地方找了很多强身健体的丸药,嘱咐伺候皇帝的妃子们每晚悄悄混一颗在晋帝的茶饮中让其喝下,只要晋帝认为其雄风依旧、生龙活虎,自然就会更加留恋后宫,也给赵子伯和卢元夫争取时间,最好哄的晋帝早早立赵子伯为太子,那就大事已定,到时候皇帝掏空了身子龙驭归天自然顺理成章,谁成想晋帝每晚都要十几个嫔妃共同侍寝,那些女子们见晋帝精力渐衰,私自做主每晚多泡几颗丸药,这才让晋帝身体突然不支。
皇后听完太医院院首的禀报,当即大怒,叫宫里负责处置冷宫女子的嬷嬷们把前一个月内侍寝的嫔妃们全部用麻核堵嘴剜去眼珠拔掉指甲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