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子期的手被咬的血流如注,老大夫和吴管家瞬间叫出了声,赵子期金尊玉贵,这般受伤万一被人知道怕是会拿去做文章。
“灌药!!!”
赵子期怒吼的声音拉回了林海的神智,林海端起碗顺着赵子期手卡住的缝隙全部倒了进去,一连将三碗全部混着赵子期的血灌完这才作罢。
看着一滴不剩的碗赵子期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可惜韩冰咬的太紧,到底还是被牙削掉了一块肉。
老大夫顾不上看韩冰,赶忙找出金创药筛糠一样撒在赵子期手上,又找出绷带牢牢包扎,翻出韩冰去畿县前着人送来的清心丸给赵子期服下。
赵子期早就没了力气,任由韩冰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则靠在榻上让老大夫包扎,等一切妥当后这才慢慢将韩冰放回到原位。
“殿下,草民没有看准时机使得您被我家主子咬伤,小的在此赔罪。”
赵子期想到韩冰刚才痛苦的样子心下难受,他都差一点没有按住挣扎的韩冰,也不怪林海被吓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起来吧,本王也没有想到这前朝折磨人的法子会是这般,把药灌进去就好。”
吴管家在一旁看着赵子期对待韩冰的情形,心下有了判断,对于一个从小都没有享受过任何亲情的人来说,往往都会把自己封闭起来,看似是冰冷无情,可实际上却是用情至深,赵子期屡次为了韩冰打破原则,也许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方,韩冰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占据无可替代的位置。
赵子期从收到韩冰传递炸畿县消息开始就一直在部署安排没有休息,如今实在是有些疲惫,得到老大夫确定韩冰内火已经控制住、炎症也有好转迹象的确切答复后,命吴管家和老大夫在此守候,自己则去了书房查看田帐房传来的密函。
“赵子伯在韩冰耳边说了什么?”
韩冰现在算是从鬼门抢了回来,赵子期将侍卫长叫到书房询问他在地牢要带韩冰走时,赵子伯特意在韩冰说的话,尤其今日林海说韩冰身份尊贵,这让他不得不起疑。
“大皇子在韩小姐耳边问了‘韩冰,你可是韩希墨的独女’这句话。”
侍卫长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