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再赚,至于其他的老天自有命数,我们一起努力,咱们三兄妹一定可以再聚在一起走南闯北。”
韩冰看着林达的眼睛坚定说出自己想法。
韩冰作为江南首富独女,魄力和决心非常人所能及,既能在顶端安稳享受,也能在底层韬光养晦,今日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放弃亲人,那明日就能为了其他利益舍弃其他,韩希墨的血脉怎能如此不堪,凡是她的人,不计后果也定要护其周全。
“小姐,但凭您安排。”林达听着韩冰不容置疑的语气,曲膝抱拳一跪,再抬眼时,眼中的狠戾和坚定表明自己追随韩冰的决心。
“好,这才是我韩府三少爷该有的样子。”韩冰起身扶起林达,将怀中畿县衙地上地下的样式雷图取出,和林达彻夜商量安排。
林达和韩冰足足商量到天明,林达根据韩冰指示,怀中揣着大量银票驾着马车前往畿县,韩冰则去贸易行找老掌柜。
“老掌柜,我的决定是不是有些意气用事了?”韩冰将自己的决定告诉老掌柜后,看着贸易行中几个紧锁的库房无奈一笑,“这些年您帮韩氏打下稳固经商江山,本想用这些家底想法设法夺回韩苑为父报仇,可我的决定却很有可能再无翻身机会,希望您不要怨我。”
老掌柜看着眼前这个韩希墨唯一的血脉,理智上想要劝说对方舍弃林海,可从情感却又无法说出口,这么多年过去,韩冰的眉眼间越发的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南首富,尤其透露出胸怀大义的眼神简直就是韩希墨的翻版,这也许预示着他们父女二人人生轨迹的重叠。
“小姐,韩老爷在世时江南的光景您也许只记得一二,那时候江南富庶,生活在内的百姓更是安居乐业,被称为江南首富的人怎么可能只知道做生意而没有德行,如今小姐你重情重义其实是和老爷如出一辙,要救林海既是出于道义更是出于情谊,于情于理我都不该阻拦,我这个老家伙只能替你守好韩府家业,等你平安归来。”
韩冰看着快到耄耋之年的老管家还为自己殚精竭虑,区区感谢的话怎么也无法说出口,转而和其商量后续安排。
“老掌柜,现在除韩府和多宝斋是在我的名下外,其余田产铺子均在官府备案挂在您处,这几日您要着手把你我资产彻底分开,假如事情败露,至少大部分身家还是可以保住,只有您、孙管家和母亲生活保障,我才能无后顾之忧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