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领命而去。
“韩冰,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子期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想着韩冰的过往种种,喃喃自问。
回到马车上的韩冰吩咐林海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待所有事项都安排妥当停稳后,韩冰叫林海进入马车内,在烛火摇曳的光亮中拿出了封思远的玉玦。
“把簪子、碧玺给我。”
林海赶忙从怀中把这两样东西掏出,在屏气静声中看着韩冰把三样东西一一环套,最终竟然形成一个有把手的钥匙状东西。
“小姐,这难道就是老爷留下的线索?”看着眼前的东西林海非常激动。
“我猜测这个就是父亲留下的线索。”韩冰对着烛光照了许久,发现映射在马车内的图案与没有安装玉玦前显示的舆图并无任何区分,想着许是马车太过狭小,不能展示完全的原因,打算找空旷的地方再试一次。
“林海,当初我把碧玺交到赵子期手中,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破译碧玺这才交还给我让我想法子找线索,现在赵子期对我的身份已经产生怀疑,你回京后叫多宝斋的师傅照着样子打磨一个外形类似的,防止赵子期突然发难要回去。”
“放心吧小姐,碧玺原石和师傅咱们都有,这事我回去就办。”
林海和韩冰二人在马车里休息一夜,暂且无话。
第二日天大亮,韩冰本欲去最近的镇子上稍作休整再行出发,考虑到之前自己和封家军来往过密,怕在镇上碰到治疗中的封家军,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到,给封氏父子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最终决定还是小心些好。
“林海,咱们去看看父亲吧。”韩冰举目四望,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是决定去村子里看看韩希墨的墓,说一说最近的遭遇。
林海明白韩冰心里的郁结,便驾着马车转身向江南附近安置韩希墨的村落驶去。
林海驾车很是稳当,常年在外奔波的人对于赶路早就习以为常,二人轮流驾车、休息,不日就顺利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