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明白和皇家之人牵扯风险很大,韩冰这么说之前他就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小姐,我和哥哥的命都是您当初救的,如果没有您发的善心,我和哥哥不会有这么好的地方居住,更不可能每日有如此佳肴,您给我们吃住,还带我们见世面,这些年来过的比普通人的一辈子还要精彩,您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您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让您有后顾之忧,相信哥哥一定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韩冰看着面前林达真诚的眼神,不知当初救了他们兄弟二人回来是对是错,如果没有救,也许现在虽然粗布麻衣,但也至少娶妻生子和乐融融,好过跟着她担惊受怕,脑袋不保。
“去继续做你的事情吧,明日准备妥当带母亲他们去封氏将军府,我会提前找机会和母亲说我要去塞外走私皮具,为保无虞才叫她临时住几日的。”
林达在韩冰说完后点头退了出去,韩冰坐在椅子上拿出发簪和碧玺,把二者严丝合缝的套在一起,借着烛火的光线讲舆图映射在墙上,就这样看着韩父留下的没有任何文字的舆图整整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切如常,韩母起身兴高采烈的指挥着厨房做韩冰爱吃的各类小食,就连粥都盯着让用绿粳米熬制,其中更是添加了花露等精华,一时间饭香满院,飘香四溢。
“母亲,您又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呢?”韩冰一夜未眠,正是乏极了时,香味窜入鼻中,顺着味儿就找到了厨房处。
“你这个狗鼻子,和你父亲一样,只要有好吃的就准得顺着味找过来,”韩母见倚在门框上的韩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昨日老掌柜来前叫人送过来的一小捧绿粳米,我看很是新鲜,给你熬粥喝。”
听到绿粳米的韩冰两眼放光,从小她就爱喝韩母熬的加了各种花路的粥,尤其是红粳米或者绿粳米熬制,可惜普通红绿粳米难得,全国能产的土地不足百亩,其中还大部分都被皇家占用,韩父在时家中一月也熬制不了两回,自从到京城后,是一次也没有喝过,这回她大病初愈,能够喝到心心念念的味道,简直都可以将要谋求的大事忘记脑后,迫不及待问道,“那熬好了吗?”
韩母看见走到砂锅前险些要流口水的韩冰很是无奈,“我先给你盛一小碗,剩下的等待会儿在饭桌上再吃。”
韩冰双手奉在韩母面前,像个管母亲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就那样张开等着,在终于拿到小白瓷碗装着的花露粥后,先对着深深的吸了口气闻了闻,在接过韩母递过来的汤匙前就顺着碗边浅喝了一口,好吃到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