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叹气,曹承衍继续说:“而且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只要及时处理不就行了”
池砚舟说:“我说了这些,她依然觉得自己不可以,如果她自己都在否认自己,那么我们说再多都是徒劳”
“她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下”池砚舟说:“理清思绪,才可以满心准备,重新调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曹承衍翘着二郎腿:“你这个做兄长的,挺冷静的”
池砚舟说:“我不冷静,我应该怎么做?着急?”
“我也没说什么”曹承衍望着外面的风景,池砚舟说:“你可以尝试安慰一下她”
曹承衍的那个小心思被打破,他努着嘴:“我才不要”
池砚舟说:“我理解我妹妹,我妹妹是一个自由主义知识分子”
池砚舟继续说:“这么久,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妹妹她不一定会同意”
曹承衍心顿时垮下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池砚舟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到曹承衍的脸上:“我说了不一定,不是肯定”
曹承衍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曹承衍驱车来到池家庄园,来到庄园,他直奔池时锦的房间,他来回踱步,犹豫很久,终于抬手敲了一下房门,
池时锦打开房门看待是曹承衍,他说:“承衍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曹承衍身体僵硬,他沉默良久,说:“听你哥说”
话还没说完,池时锦说:“你不必替我哥来劝我,我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这一个料子”
曹承衍叹气:“其实我并不是要说这个”
池时锦:“你不说这个你来这说什么?”
池时锦的眼睛盯着他,让他无法说出话,池时锦看到曹承衍泛红的脸,她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先是震惊了一下,便是恢复成为平静的心。
池时锦说:“承衍哥,其实我觉得,你跟我并不合适”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拒绝,曹承衍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池时锦看到曹承衍失魂落魄的离开,她给池砚舟达了一个电话,池砚舟知道她为什么会打过来电话,他说:“这么快就拒绝了?”
池时锦说:“承衍哥这样,你也不拦着点”
池砚舟说:“让他知道没有可能好像更好点”
池时锦叹气:“我看他情绪挺不对的,要不然你劝劝他”
池砚舟说:“不用搭理,他可是见一个爱一个”
池时锦说:“那他为什么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