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他独自突然咕咕起来,梁以安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他一直在思考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让他困扰不已,等梁以安打算找池砚舟的时候,池砚舟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池砚舟没想到他会出来,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梁以安目光投向池砚舟,他说:“我想跟你聊聊”
池砚舟:“聊什么?”
梁以安张了张口,其实他应该坦白交代的不是吗?梁以安对于王爷的依赖已经超出了想象。
梁以安对王爷有点感觉,但是同时也讨厌他,把自己关起来。
王爷说这是对他的保护,可是他并不喜欢。
他没有任何悸动,只有任由。
梁以安的唇部蠕动,他始终无法把他不是原身的这句话说出口,这对于他,好像是难以启齿的。
他怕,池砚舟知道真相之后,他会把他赶出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唯一的依赖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梁以安笑了笑:“没事,就是喊喊你”
这句话一出来,池砚舟直接拉住他,进入梁以安的房间,并且把门锁住,他拉着他来到全身镜子面前,他站在梁以安身后,让他看看池砚舟是什么样的。
梁以安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才发现,刚才的笑容,是多么的勉强。
池砚舟声音在梁以安的耳中变的空荡荡的。
“你知道你现在欲言又止的样子吗?”池砚舟轻声说:“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跳梁小丑”
梁以安听到这句话,他的脑袋开始眩晕,他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他摇着脑袋,但是脑袋中还在悬浮着那句话,梁以安的情绪有些崩溃。
池砚舟见到他这个样子,想安慰他冷静下来,可两天是一副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池砚舟只能从后面抱住他,梁以安被池砚舟紧紧抱住,池砚舟把人搂紧怀里。
池砚舟嗓音中的歉意与担忧展现:“对不起,冷静一下”
梁以安就是忍不住还是想要哭泣,他不知道这事为何,只觉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他连父母都保护不了,无法报仇血恨。
只能苟活于世。
他懦弱无能,连说出勇气的话都没有,他只能恶劣,贪心的,依靠池砚舟,而池砚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池砚舟抱着他依靠在沙发上,梁以安的头靠在池砚舟的胸膛中,池砚舟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梁以安听到了他的心跳声音,让他逐渐冷静安静下来。
两个人出了冷汗,看着梁以安安静下来,但是池砚舟还是无法放下心,他等梁以安冷静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