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安的桃花眼盯着他,睫毛浓密纤长,眼中仿佛有星星:“不打开门,怎么喂?”
韩禅欲叹气,语气中不知的带了一点宠溺:“打开门,鸡就会乱跑,找不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打开了一个从管子连接到石头墩的位置,“把鸡食物从这里倒进去就可以了”
梁以安闻言,他把鸡食物倒了进去,做完这件事情,梁以安心情有点愉悦,他说话的声音都有点轻快:“谢谢”
梁以安也没了上午的紧张感。
喝粥的时间,韩禅欲说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我小时候,家里人都叫我脏娃娃,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赵奕欢:“因为你不爱干净”
韩禅欲突然笑了,他眉眼弯弯:“因为我小时候蹲着拉屎的时候,我那根棍戳自己的屎,一遍玩,一遍拉”
周围笑出声,但是淡淡笑不出来了,他们的脑袋里出现了那种画面,手里的粥瞬间不香了。
王淮初无语:“现在在吃饭,你怎么讲这?”
韩禅欲说:“那你讲”
韩禅欲跟王淮初是发小,他看了一眼韩禅欲,韩禅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还没有出口阻止,王淮初说:“我的没有,但是韩禅欲的我有”
赵奕欢说:“什么?”
梁以安也悄悄的靠近,王淮初说:“小时候我的一个发小,他犯贱,他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让后有狗屎摸了一手,脸面前也有,差点没吃到”
韩禅欲气的要上来打他。
梁以安脸上展现笑容,上面以及下面的小虎牙露 出。
这一幕其乐融融,导演把梁以安的情况发给了池砚舟,池砚舟收到视屏,看到梁以安这么笑,他愣了一下,因为梁以安好像自从车祸醒来,没后在他面前这样笑过。
还经常看着他发呆,眼睛总是在透过他想别人。
………
梁以安回到房间,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湿嗒嗒到,他穿着睡衣。梁以安擦着头发。
房间里的摄像头还在拍摄中,梁以安坐在床边静静的擦拭着头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梁以安打开手机,是池砚舟发来的。
遮住摄像头。
梁以安看到这样的消息,他回复说【这样子可以吗?”
池砚舟【没事】
梁以安这才站起身,拿着一旁边的毛巾盖上了摄像头,摄像头猛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