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另一个人的,池砚舟低声说:“梁以安,你不要用你这双眼睛,看我的同时,却是透过我看向其他人。”
梁以安推开他,他扭头逃离了这里,在不逃离这里,他感觉自己要被池砚舟看穿,他不喜欢这样。
慌乱逃离的样子,展现出来。
第七章
回到房间里的梁以安依然心有余悸,他垂眸,睫毛在下眼睑形成一处阴影。
冷脸,质问。
这些都不是他会有的地方,同名同姓,同样的容貌,但性格却是相差甚远。
梁以安抬起眼眸,窗外的景色还是那般的好,梁以安严重的悲伤随之消失不见,他突然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眸中就蓄满了泪水。
都说男儿不易掉泪。
他蹲下身,瘫坐在地,房门打开,池砚舟站在门外,梁以安回头看去,眼中的泪水随之掉落。
池砚舟心中顿时一紧,他轻皱眉头,梁以安被他扶起来,刚伸手,想替他擦去眼泪,梁以安却是侧开头,拿起纸巾,自己擦掉了泪水。
池砚舟放下要替他擦眼泪的手,他看向别处,梁以安冷静了下来,他问:“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池砚舟抿嘴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梁以安的眼神还是跟之前一般,看向别人。
池砚舟抿紧双唇,他真的很想质问梁以安,转念看到梁以安哭红的双眼,他的火气彻底消散。
“忘记了”池砚舟说完这句话,梁以安盯着他,在观察他是不是在撒谎。
池砚舟垂眸盯着梁以安,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池砚舟觉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敲门就直接进入别人的房间,梁以安质问他,他心中还有怒火,池砚舟的眼睛是单眼皮,微微上扬,标准的丹凤眼,平静的时候显的些许冷漠,
梁以安漆黑的眼眸盯着他,两个人谁也不移开目光,池砚舟看着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质问,梁以安盯着他。
池砚舟的眼眸似乎像是有某种特殊,总能吸引梁以安看去,梁以安率先移开目光。
他只带池砚舟是什么意思,他强壮镇定:“不要用你带着质问的目光看着我”
池砚舟顿了顿,因为梁以安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说:“梁以安,你觉得我应该什么眼神看你”
梁以安扬起头:“最起码把你的这种眼神去除”
池砚舟拉着他来到楼下,楼下有一个很大的插花设计,花是标本,永不凋落。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梁以安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努力的探寻者原身的记忆,可是却怎样都探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