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霜碎碎念着为宋照诗烧着手中的纸钱,说到最后她发现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才叹了口气道:“少时说好的,要一起来生活的村落,我带你来了,可你却言而无信。”她说着拿起一旁的拐杖费力的起了身道:“罢了罢了,今后我们分不开了,若是想我就给我托梦。”
臣霜嘴里又念叨着什么东西,弱小的身躯不复往日光彩,渐行渐远。
南华洲内,江逾白推开了祠堂的门,点燃的烛光照亮了祠堂内所有的神牌。
他为古辰填了些灯油道:“大雪封了路今年便不去看你了,你那坟头草长得太高,如此一来也轻松些,”江逾白说着放下手中的灯油,在注入的灯油下轻晃的烛火越燃越大,他望着眼前的神牌出了神。
已是过了三年,古辰的摄政王府也荒废了许久,在江逾白的威压下无人敢去冒犯,江逾白看着神牌上古辰两个字呢喃道:“本是快要结束了,何故如此,”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不甘。
开春之际终于传来柳花燃转好的消息,再见之时是在陈翊的墓前,此时的柳花燃身体强健了不少,二人再次见面虽是高兴不已,却看着陈翊的墓碑逐渐沉寂下来。
匆匆赶来的宁书戮跑了满头大汗:“我说两个祖宗,怎么就不和我说一声就跑来了?”他说着将手中拎着的酒放在地上道:“来得正好,今日府中备了许多醉仙楼的酒,刚好喝个痛快。”
柳花燃笑了笑拿起那酒尽数撒在了陈翊墓前,“难为你上心了,他最喜欢醉仙楼的酒了。”
宁书戮笑了笑摇摇头:“他是我心上人,应该的,”不甘心的只是那差一步便能知道的最后一句话,三人屹立在陈翊的墓前,交谈了许久才离开。
又是一年春,故人虽不见,但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