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回头看向古辰时却笑了:“泰曜,是大王子的人。”说罢便忽然大笑起来离开了囚牢,古辰猛的上前要去拽住雁北,身边的狱卒却是一棍子将他打了回去,那棍子落在了腹部,打的结结实实的,半日未吃饭的古辰险些被打的突出酸水,他扶着肚子抬起头时额头上都有了一层汗水。
雁北回头看着他,此刻的眼神里已不剩多少情绪,凉薄,无情,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你且看着,这东琊会如何被我颠覆。”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有人把我和江逾白放在一起比?为何他聪慧我就要排第二?都怪那柳花燃,如今迟迟没能杀了江逾白那柳花燃也出了不少力……
从牢中出来后雁北呼吸着这初雪的空气,冷空气倒灌入肺里,却是激的他一下清醒了。
杀了江逾白,杀了柳花燃,他面前就没有任何障碍了,攻打下西洲后他便可以继续拓开疆土,他又何尝不是为了天下百姓?雁北踩着脚下松软的雪缓缓离开了。
此行没能杀了大王子的古辰瞬间觉得受挫极了,若是那天他下手再快些,是否就能替江逾白永绝后患?他痴痴的坐在椅子上,鬓角的发都落下来几缕,真真是落魄了……
他缓缓张开手掌,手心躺着一块方才他偷偷藏起来的茶杯碎片,这碎片极为锋利,他拿起碎片猛的划破手指,血迹顺着指尖留下随着他的行动流了一路,古辰走在墙边用着还在流淌的血,缓缓写了字。
“明日开战我们必须要胜,”柳花燃身着一身军装,他一指落在京城处道:“如今粮库也快见底了,这场四个月的仗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转头看向一旁沉着声的江逾白道:“明日我与臣霜带兵打头阵,老王爷随后,其他人都在后方守着王爷。”
“为何不让我去?”许连竹听他这话很是不满道:“我这被江家养大的孩子为何不能上战场?”
“还有我!”孤烟重从准勒清身后挤了进来说:“我随是西洲人,但此战事事关两国,我们西洲人也理应……”
“听花燃的,”江逾白站直了身,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准勒清道:“虽是事关两国战事,但如今西洲使臣在大王子的阻挠下还未进东琊,等西洲使臣到来我们就会被雁北活活耗死,眼下无他办法,三日内必须攻破京城。”
江逾白说这话本是为了给几人涨势气,却见臣霜皱了眉道:“我与王爷一同打过最难的仗便是沙漠,如今处境也与那时没什么不同,说要攻破,谈何容易?”
“攻不破也要攻!”柳花燃又道:“分出已互粉兵力去他们后边,京城后方守卫最为薄弱,我们和雁北耗了四个月都未去过后方,如今去打是最为稳妥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平定三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