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沈醉见此场景有些诧异:“不是去给雁北捣捣乱吗?怎么一个个都成落汤鸡了?”
江进转头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的柳花燃,叹了口气道:“陈翊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牺牲了。”
江逾白怔了一瞬看着面前的柳花燃,一瞬间明白他为何如此异常了,当即跨步上前抱住了柳花燃,这时的柳花燃才有了些反应,他缓缓抱住江逾白,浑身的冷气在秋风的裹挟下不住的往心口钻,整个人又冷了几度。
“若不是我执意要杀雁北,陈翊也不会……”柳花燃缓缓闭上了眼,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陈翊看他的最后一眼,明明是要赴死的人,可却笑的灿烂,这笑容终究是留在他心口的一根刺,想起时都会时不时的钝痛。
江逾白拍了拍柳花燃的后背什么也未说,眼下情况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一时间又陷入了沉寂。
大雨下了一整夜,待臣霜到悬域城时已是傍晚时分,大军进了城后这空城才有了一丝生气,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江逾白心中只剩恨意。
臣霜翻身下马后便直奔江逾白而来,开口也不见往日的尊敬了。
“诗诗可有消息?”
这话问出后,与江逾白站在一起的柳花燃也陷入了沉默,见二人此等神情臣霜只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回头看向刚翻身下马的虞风行和孤烟重,还不知情况的虞风行只沉浸在找回母亲的喜悦中,孤烟重也沉浸在好友再次相聚的重逢中。
“伯母伯父在后院等你,”江逾白说着看向孤烟重:“大巫也在后院等你们。”
孤烟重便带着虞风行急匆匆朝后院去了。
“她死了?”见二人离开后臣霜才又开了口,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柳花燃轻轻摇头说:“作夜我们准备去雁北的军营放把火,但是碰到了被雁北抓住的宋姑娘,临时改成了营救计划,我们带的人不多,最后……”柳花燃不愿再说下去,他转身朝一旁的亭子走了过去,臣霜这才看见他还坡着脚。
“最后宋照诗没能救出来,陈翊为了掩护他们撤退,也留在那儿了。”江逾白话未挑明却也昭示了陈翊的结局,雁北对他恨入骨是断不会留陈翊性命的,作夜怕是早已遭遇不测了……
臣霜听着直接到心口压了块大石,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令她都有些接应不住,此时耳内轰鸣宛若天塌了一般。最终她还是一句话都未说。
雁北的大军在臣霜带军抵达时便早早离开了悬域城,用户沈醉的话说探出头的王八觉得周围危险,还是缩头回了自己的乌龟壳,不过对雁北来说京城确实是对他最有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