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沈醉踢开脚下的石子,强扯出个笑容道:“在你手下也太命短了。”
“沈醉!”吴衣又是厉声呵斥。
这时的江逾白才发现,原来沈醉也只比宁书戮大几岁,可他却更像孩子,吴衣虽总对他厉声呵斥,但说到底还是把沈醉看作是自己的孩子的。
当年被吴衣救下时沈醉伤的太重,吴衣都以为这孩子肯定要死了,却没想到沈醉居然挺了过来,不仅挺了过来还自己跑了,这下人也救了药也用没了人却跑了,当时的吴衣简直被气笑了,但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谁知那之后的某一日她发现自己的住处被人放了一筐的药,正是她前些日子救沈醉用没了的药。
无父无母的沈醉向来是个拧巴的人,他被别人虐待却觉得是自己的原因,他被别人救却觉得自己是个拖累,所以长这么大没有人想要他,在认识吴衣之后又认识了这么一群仗义之人,沈醉才觉得这凉薄的世界有了一丝温暖,虽然往日的伤痛不可消除,但今后的路想必是坦荡的。
“伯母,逾白有一事想问您,”江逾白看向她身旁的准勒清说:“先前大巫留在王府的书我闲来无事看了,发现有一种巫族秘术可以将别人的性命与自己相连……”话还未落古辰便诧异道:“你疯了?你要和谁共享生命?”眼下如此危急时刻,他这稍微有些激动的神色也不是不能谅解。
准勒清这才想起那本书来,下一刻便后悔起来道:“还望江王妥善保管那本书,”那一整本书里可都是巫族的秘术啊!若是流传出去,他也无颜回去面对各位长老与自己师父了。
“我自知那本书的重要性,所以除了请烟重为我翻译外,没有任何人看过,此次我派臣霜回岁逢也为您带回来了,”江逾白处理事情的后果向来是令人满意的,准勒清自然没有异议。
吴衣在二人交谈时思虑了一番,她曾作为巫族巫童,自然是知晓这个秘术的,只是这秘术操作起来极为复杂,不说成功与否,光是种蛊的二人就要心意相通。
“巫族确实有这种续命蛊,只是这秘术称为情人蛊,”竟吴衣这么一点拨准勒清也想起来了,他点点头说:“确实有此秘法,只是种蛊人需心意相通,一雄一雌,雄可为雌续命,只是种蛊也是有条件的,且极为苛刻。”
见三个人如此墨迹沈醉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准勒清接下来想说的话道:“简单说,种蛊的二人要心意相通方能发挥蛊虫最大的效用,若是有一方背叛了对方,或是不爱了,这蛊虫都会成为柳花燃体内祸害人的蛊虫一般,你们二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