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刻白头发的人就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说:“你我是什么身份,净说这胡话。”
又是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柳花燃看着这两个不太靠谱的人叹了口气,好吧,至少这两个人没什么恶意,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回到了鼎盛时期,甚至更胜五年前的自己,这种身子康健的感觉简直是太舒适了。
“我用了点东西吊了你很长一口气,”白头发的人说着忽然伸手向他点来,瞬间柳花燃便觉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人伸过来的手忽然间变得迟钝起来,困意占据了他的脑海,在这人的手指落在自己额头时他已经闭上了眼,但依旧能听到这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若是你不再做此类选择,或许不是个死局,我知晓你心中有许多困顿,但不久你就会知道一切了,在知道真相之前多活些日子吧。”
再转醒时柳花燃是被呛醒的,他咳嗽起了身顺着窗外飘进来的烟看过去,发现江逾白不知何时在院子里搭上了灶台,一旁的陈翊手忙脚乱的给江逾白打下手,从不失手的江逾白今日做糕点却是翻了车。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把我这府邸给点了,”沈醉抓着把瓜子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磕着,而江逾白和陈翊正在救火。
“让让让让!”这时的许连竹力气大的出奇,不知从何处拎来一桶水,竟是看也没看一桶水就泼了出去,江逾白和陈翊被淋了个透彻,许连竹怔了一瞬随后果断扔掉了手中的水桶转身就跑了,陈翊在身后死命追着他。
“你是长俩蛋光会眨不会看是不是!”
江逾白倒是情绪稳定些,还能接过古辰递过来的手帕默默的擦着脸上的水渍,趴在窗旁的柳花燃已然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身子果真比以前爽利了许多,看来梦里的那个人没骗他,可这个世上真的有神明吗?
他看着院子里弯下腰吭哧吭哧把做废的糕点从锅里拿出来的江逾白,许连竹以灶台为中心点开始了他的逃亡计划,陈翊虽是嘴下不留情,可脸上却是浮现出笑容来,这么多天几人都未如此放松过,眼看着生死之际在即,心里反而没了什么牵挂,做什么事情也纯粹起来了。
柳花燃撑着下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来,一旁的准勒清见到这场景时停下了脚也朝院中望去,古辰无意中瞥了一眼却见柳花燃早已醒了,刚要去喊江逾白柳花燃却是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场景不多见,日后更是少,如今他的日子又多了些心情也大好,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柳花燃也想还好看看这难得平静美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