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花燃却不等他说出下一句话来,转身径直离开了,显得很是决绝无情,另江逾白都来不及反应,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臣霜看着柳花燃从营帐内出来后立刻迎了上去:“花都蔚不留些时日吗。”她向来不爱管别人的家常事,可江逾白冒着被雁北发现的风险都要来京城,可见他对柳花燃有多重视,可二人现下连办个时辰都没见够,她不由得想为江逾白做些什么。
柳花燃却是谁的人情都不卖,当下拉上披风上的帽子道:“麻烦军师了,我就不留了,本已在此处住了四日,若是被雁北发现你我都会惹上麻烦,”说罢他作揖:“珍重。”说着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陈翊急忙小跑的追上去问:“花哥,为何不多留些时日?”他可不信柳花燃这套说辞,说到底柳花燃心里也是有江逾白的,不然也不会在仅剩的时间里为江逾白做这么多事,可眼下又不明白为何见到江逾白便要匆匆离开了。
宁书戮也跟了上来,臣霜的营地离京城有些路程,要骑着马才轻松些。
柳花燃翻身上了马,听着陈翊的话回头望去,恰好看到江逾白从营帐内出来,二人视线刚一对上柳花燃便移开了,只见他神色不觉忧伤:“因为我是个将死之人。”他不能再给江逾白留下一丝温情了,他怎会不知江逾白此次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只是君有情,天无情,他们最终是不得善终的。
听着柳花燃的话宁书戮刚想开口说什么,柳花燃却是策马先行一步了,只好也拉着缰绳跟了上去。
望着柳花燃再次离开的背影,江逾白心中是无限惆怅,那时在岁逢没留住柳花燃,今日在这里也依旧留不住他,可叹他二人未生在平民家,若是寻常人想留下一个人,很是简单。
“王爷,”臣霜上前作揖,江逾白微微点头问:“你对那沈醉可有印象?”此次来京城也是臣霜和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谈。
臣霜微微点头道:“之前只是听诗诗提起过,但最近见过后忽然想起来,之前和老王爷四处征战的时候,与西洲交过手,这人真是那次对战西洲的领兵大将。”
“西洲的人?”江逾白听后只觉奇怪:“大巫没有认出他?”
臣霜却是摇头说:“西洲巫族与皇室向来没什么交集,更别论巫族会参与政事,更别论他们会认识军中之人了。”臣霜这话说的倒是,围猎日那晚准勒清与他们说就是巫族喜好和平不善征战,与一直把权势大过天的皇室更是相对面,此次来中原也是因为西洲的动荡,不然准勒清也不会出面。
江逾白转念一想:“为何会与西洲交手?”
对此臣霜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当时江逾白知道江卿准备与西洲开战时便自请带军,也亏的是江谋带兵体恤士兵百姓,在边疆只交过一次手便一直不动了,还因为这件事情回京后江谋的府邸才被江卿落在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