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恶意?”许连竹听到他这句话险些被气过去:“你是不是忘了他怎么挑衅我的了?我不是告诉你们和他拉开距离吗?哪夜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绕的陈翊都有些端不下去了,这还是头一次陈翊觉得许连竹话有些多,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你该庆幸你那夜不在偏院,你我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许连竹看着他卡巴卡巴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那么夸张,”柳花燃看着两人整日掐架,不禁觉得很是有趣,此刻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些。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经病
“有什么好玩的让我乐乐啊!”门外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三人齐刷刷回头见门口正站着柳花燃等了好几日的客人,只是此刻三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头。
沈醉虽是一袭白衣,可此刻衣裳上落了不少血,他一手捂着胳膊,脖颈旁也有一道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利器划伤。
柳花燃脸色变了一瞬忽然大喊:“大巫!”
准勒清耳朵一向好使,这时听到柳花燃的呼喊便急匆匆赶来,被他这一声招来的还有宋照诗,只见两人看到门口的沈醉时皆是一怔。
这人不知是从哪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衣裳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浑身入目的都是血,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偏院中,宋照诗低头寻着地上一路的血迹看过去,却发现竟是沈醉的衣裳在滴血。
“不怕不怕,”沈醉说着脸上的神情很是轻松,甚至还有一丝笑意,可迈过门槛的脚还是踉跄了两下,他一手扶着胳膊坐在了椅子上,用几近宠溺的话语说:“只是胳膊脱臼了而已,我实在没力气了还要劳烦一下殿下了。”
沈醉神色虽是轻松,可却喘着粗气,看来他真是不知在何处与谁拼杀出来了一条血路,却不回自己的悬域城反而跑来他这里。
柳花燃看着负手而立保持沉默的准勒清,虽然所有人都对沈醉没什么好感,但有些话终究还是要从他嘴里问出来的。
“请大巫帮他看看伤势,”柳花燃说着朝准勒清作揖,这还是第一次陈翊看到柳花燃给旁人作揖,即便是以前见江谋时也是低着头也不下跪,更不用行礼,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坐在椅子上筋疲力尽的沈醉,皱了眉头。
这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柳花燃既已低头准勒清也没有不应的理由,他两步上前伸手摸向沈醉的胳膊,这人浑身的血一碰就沾了一手,准勒清很厌恶血,但看着柳花燃的面子上却也还是替他扶回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