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存在便肯定会留有痕迹,”宋照诗说着取下了书架上方早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看起来很重可宋照诗拿起来却丝毫不费力,她一把将箱子放在桌子上时激起了一阵灰尘,惹的柳花燃又咳嗽起来。
宋照诗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站着个病号当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生病了……”
柳花燃倒是未在意这些,他挥挥手说:“没事,我们还是早些看看九七的卷宗吧。”
据许连竹所说,九七是一路从临清到的岁逢,以她那身世查起来不算困难,可两个人还是在密阁耗了整整两个时辰,耗的窗外天都暗了,一地卷宗也未寻到关于九七的一点线索。
宋照诗扑通一声躺在地上,本来面对命案的摧残她早就有些筋疲力尽了,可眼下又来个什么过往都找不到的九七,让她的头更疼了。
柳花燃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眼看着满屋子散落的卷宗说:“这么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在你这找她的过往是不可能了,”这么查下去费时费力柳花燃耗不起,只见他起身后,目光霎时变得阴测测起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杀了。”
宋照诗怔了一瞬猛然坐起来,面色严肃:“不行,你若是在此动手被雁北发现端倪了怎么办?”
柳花燃知晓宋照诗的担忧,可就在这片刻间他便想好了应对方法,他弯腰拿起书案上早已凉透的暖手炉说:“当然不是在这儿杀,要诱杀她。”
宋照诗缓缓坐起身来,她没想到柳花燃会想到这么个主意,登时油然而生一种恐惧令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缓缓起身慢吞吞的收着散落一地的卷宗说:“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但殿下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清楚再去做,人生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难道或者就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了吗?”柳花燃一句话将宋照诗噎死了,后者只好默默收着卷宗说:“那殿下万事小心吧。”
柳花燃嗯了一声再未说什么,转身即将要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又顿住了脚步:“对了,私下里不要叫我殿下,可以直接换我花燃或者花都蔚,”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随着柳花燃的离去,密阁内再次陷入了沉寂,宋照诗抓着手中的卷宗出了好一会神,这才叹了口气继续收拾着密阁。
而在这两个时辰里陈翊找柳花燃找的都快疯了,他几乎要把大理寺的狗窝和猪圈都要摸清了可到处都不见柳花燃的身影,此时几个人正站在偏院里一阵头疼。
而这时偏院的大门却被扣响了,陈翊还以为是柳花燃回来了瞬间飞奔而去,拉开门却见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首先入眼的是这人一口白森森的牙,笑的另他不觉恶寒来,陈翊猛的退后几步:“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