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柳花燃坐下后就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准勒清坐在他身旁,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本医书掏出来正仔细看着。
孤烟重撇了眼柳花燃好像在迟疑自己看错了一般说:“这上面记载的全都是唤魂镜的传说,王爷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这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啊,叫我上哪找啊?”
闻言柳花燃提壶的手一顿,而后放下壶说:“让你查你便查吧,若是实在不知从何下手可以去问问竹子。”
“许连竹?”孤烟重起那日许连竹来府上和江逾白对着呛的场面打了个冷颤,放下卷宗说:“我还是自己查吧,要是让王爷知道我去找他,怕不是要掉层皮下来。”
“哪有那么夸张,”柳花燃被他这句话逗的一笑,宁书戮做早陈翊身旁看了柳花燃半晌问:“江逾白没跟你一起来啊?你们之前不是跟连体婴儿一样吗,怎么生分了?”
谁知陈翊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叫王爷。”
宁书戮被打的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和他一起长大的叫什么王爷啊?”
陈翊瞥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他,见陈翊真不理他了宁书戮紧忙贴上去哄着他。
宁书戮这话算是问到柳花燃心里去了,他沉默着泡完了茶,给准勒清倒了一杯。
“你们两个还没和好吗,”准勒清接过喝了一口问。
柳花燃摇了摇头,叹息道:“谁知道他生气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哄也哄不好,这都四五天了还在跟我置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在气你,”离他们坐的近的孤烟重及时的吃上了瓜,柳花燃靠在椅子上转头望着门外的白雪说:“我知道他不是在气我,所以我才没办法疏导他,我不想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多简单啊,”孤烟重两手一拍说:“你要是有什么事都和他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准勒清无奈的看向孤烟重,而柳花燃的神态此刻也有些微妙,孤寒草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发懵:“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有那么多精力不如多放在江逾白给你布置的任务上,”虞风行走来时身后正跟着江逾白,柳花燃闻声转头恰好与江逾白的视线撞上了。
两人相视一眼没过两秒,江逾白就将视线移开了,柳花燃起身还想说什么江逾白就落了坐:“趁着这几日雁北没有动作,王府该回到正轨上了。”
臣霜又不知道从何抱来一堆卷宗放在了书案上,江逾白平日里忙的很,不仅要处理一些雁北派来的暗桩事情,岁逢城内一些大商号的账本更是过一段时间就要对一下账,别提还有各种军队训练与他城关系往来等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