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还剩多长时间了?”准勒清见他这幅慵懒模样心口更加发梗。
柳花燃点点头收敛起笑容说:“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也只能稳住我体内各种伤病,若是完全不发作那是不可能的,但对于我来说便足够了,一年的时间,也足够我做完这些事情了。”
准勒清捏了捏眉心,坐在床边弯着腰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放心吧,”柳花燃拍了拍他的肩说:“不论是西洲还是东琊,我都会稳住的。”
“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准勒清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你想好怎么做了吗,雁北若是真与亲王联手,西洲和东琊就是他们之间的玩物,到时候连江王都插不上手。”
“所以我们才要阻止雁北与亲王联手,”柳花燃靠过去小声道:“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早已想好了,破解这死局的关键就在于我的身份……”
柳花燃说了些什么后就见准勒清猛然转头:“你说什么?不行!”岁鸢很难见准勒清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这声喊的门外的江逾白都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花燃咳嗽了两声提高了声音:“没什么,我已经好了,和大巫谈点事情。”
江逾白看着去而复返的溯年端着一晚绿色的汤药,一把拽住了她问:“花燃到底怎么样?”
还好溯年身手不错端药的手够稳,她蹙着眉头看向江逾白,面色有些不善道:“当心些,这些草药都是西洲带来的,中原可寻不到。”
闻言江逾白急忙松开了手,面色有些尴尬:“抱歉,我只是有些关心则乱。”
“师父此行就是来找殿下的,若是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汗不会对我们客气,就请江王打消这个疑虑吧,”溯年三言两语就另江逾白哑口无言。
江逾白也只好让开了路看着溯年推门而进,随后房门又被岁鸢关上,一旁的陈翊看得出江逾白的担忧走来小声道:“王爷放心吧,花哥做什么事心里都有数,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陈翊这句话让江逾白想起柳花燃还是死士都蔚时,每次出任务虽是不免哪次带伤,但若是杀不了的人他也不会逞强挡在江逾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