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起身替柳花燃披上大氅说:“过段日子就要下雪了,今天我们去挑布匹做过冬的衣裳?”
柳花燃看着江逾白照顾人熟练的动作笑意渐渐浮上心头:“好。”
江王府一行人离开时并未见到雁北,连古辰和宋照诗都未见到,走的很是顺利。
“走的这么顺利雁北那边不会使诈吧?”说着陈翊靠在了马车上,终于有人替他做苦力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这里离岁逢并不远,雁北那日是把我和臣霜分开了才敢对我下手,”江逾白说着替柳花燃拢了拢大氅。
臣霜看着马车里噼里啪啦响着的炉火说:“希望他不会再刁难诗诗。”
“雁北虽然生性多疑但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人,”柳花燃慵懒的靠在江逾白的肩膀上,自从那日被宁书戮在大家面前戳破关系后江逾白对他是越来越纵容了。
“看她脸上那两道疤,还真是……”陈翊说着面色有些惆怅随后叹了口气:“可惜啊。”
臣霜听到他这话才回过神来,看向还不知道那夜真相的众人终于是说了出来。
“其实她脸上有一道疤是我划的,”臣霜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向她投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原来如此,”江逾白似乎一瞬间就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了,柳花燃疑惑的看向他,而江逾白似乎并不打算解释随即又问道:“是你父亲让你这么做的?”
臣霜点点头:“确切说,那晚是诗诗带我去找父亲的,父亲出的这个主意。”
为了保全宋照诗和移开雁北的怀疑,把事情嫁祸到自己身上才最好。
听罢江逾白便没了声音,他搂着柳花燃说:“一会直接去裁缝铺吧。”
以柳花燃对他的了解忽然转移了话题那就是他不想再聊下去了,当即点点头:“好啊,到时候我还想买些别的东西。”
回岁逢的路只有一条路路,其余都是水路,马车使过三江的时候柳花燃撩开了帘子静静的观望着三江的壮丽景色。
居住在岁逢的百姓与路过的商人都会称呼东南与西南两条河流与北方汇入的江为三江,虽说东南西南两条是河却也只比上游下来的那条江小了一点,走商船一样没问题,而岁逢就是在这三江之中,他把自北而下的江分成了两条河流,而岁逢也凭借着天然的优势自然而然挖通了护城河,可谓是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怪不得雁北要抢这地方,这还是柳花燃第一次好好看岁逢的景色,他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潺潺流水不觉心静下来了,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思绪也被那流水声充斥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