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勒清点点头:“自然,我即是西洲大巫也不会甘愿将巫族拱手让给雁北,”说罢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今天天色不早了诸位早些休息,既然是盟友了,那我们明日再商讨一些重要事情。”
说罢他戴上面纱转身刚要走似乎又想起什么停住脚并未回头:“我已经把萨伽倒戈的消息送给大可汗了,相信不多时那边便会表态了,我们巫族虽不善战但也不会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再者,”他话顿了顿道:“王子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向我提,我不仅是巫族的大巫,更是西洲人。”
准勒清这话算是喂了柳花燃一颗定心丸,他看着准勒清渐渐离去的背影,隐隐觉得这个才十九的少年肩膀上似乎抗了很多,更多的是他根本没想到的事情。
而又该是多么的深谋远虑,才能将十几年后的事情都能料到呢……柳花燃想起那位教导自己长大的老王爷,眼神又不自觉落在江逾白身上,江谋与雁恒之间肯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当时雁恒起兵导致江谋孤立无援的并非是江卿的打压,也可能是雁恒早就想除掉江谋,而江卿成了他手中的工具,以便他更好的坐在那个位置上收割南华以至于西洲。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扶着柳花燃问:“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柳花燃笑着摇摇头脸色也放松了些:“不用,你要是和我住在一起了,那雁北更会抓住你的小尾巴,回去吧。”
江逾白看着他的眼神有诸多不舍,伸手想抱他时柳花燃却是退后一步说:“快回去吧。”话落还不等江逾白回他什么柳花燃便转身进了营帐,独留江逾白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转头就走的柳花燃,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也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那背影满是落寞。
“咳咳……”刚一进营帐柳花燃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腿脚都有些发软起来,他转个身一时没站住扑在了桌子上,身子抖的不是一般的厉害,而方才刚消去的冷汗此刻将他的衣衫都渗透率。
“药……”柳花燃嘴唇白的可怕,体内真气被内力渐渐糅合的滋味比他上辈子放了自己的血都要疼,五脏六腑乃至于骨头似乎共鸣起来与他叫嚣。
他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只觉得头昏眼花,随手打开了一罐药就要入口。
“啪!”突然而来的手一掌将他手中胡乱抓来的药物打掉地。
“还敢胡乱吃药?”准勒清一把扶住柳花燃将人带到了床上说:“你躺下我给你施针。”
“没用的,”柳花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火烧裂,他抱着臂膀痛苦的蜷缩在床上,额头的冷汗滚落下来打湿了他鬓角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