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陈翊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不信。”
“那便如此吧,”宁云舒说着收起堪舆图,两人的谈话似乎结束了,几人离得都有些远并未听到这两人到底谈了什么,看向宁云舒的神色似乎很是轻松,看来雁北并未为难她。
“宁家主是个爽快人,”雁北说着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宁云舒道:“那便以茶代酒提前庆祝此次围猎大捷。”
几人迎走雁北时宁书戮是再也端不住了,当下走回院子坐在亭子里说:“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居然聊了几个时辰。”
“宁家主他到底说什么了?”陈翊见雁北走远后转头问道。
宁云舒看着雁北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道:“等江王回来再告诉你们,”随后她捏了捏眉心说:“雁北太过精明现在只能期望你们那两位同伴无事。”
宁云舒说的正是臣霜与宋照诗。
“宁家主放心吧,臣霜那身手可不是谁都能与她打过的,”陈翊话落,几人刚要回身离开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了。
陈翊一回头便看见消失了一下午的臣霜稳稳当当站在门口,而与她一同离去的宋照诗却不在她身旁,便开口问:“那位女子没跟你一同回来?”
臣霜脸上无甚表情,宁云舒却瞬间察觉出她眼中压下去的怒火问:“怎么了?”
话落顷刻间就传来砰的一声,震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旁的下人更是腿软的险些跪下,臣霜收回拳头,只见那门爬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缝,整个门已然凹陷下去,可见臣霜这一拳有多狠,若是落在人身上那人定是见不到当晚的月亮了。
“宋照诗还是没有消息?”雁北摆弄着手中的兵器,那是把通体修长干净利落的剑,剑柄是纯金铸造的,显得奢靡至极。
“没有,”古辰看了眼那把剑说:“不过今夜应是有消息了。”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雁北擦拭着剑身徐徐道:“这次朕前来就是为了绞杀龙进,他既然敢当着你的人露面,既然也清楚朕此次来的目的,今夜怕是个不眠夜了……”话音刚落一旁的古辰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拽过雁北,一支箭破窗而进,整个贯穿了车身又飞了出去。
“保护公子!”古辰吼道起身道:“你现在马车里待着别出来。”说罢便起身出了马车,雁北却不慌乱稳稳将剑收回剑鞘坐正道:“该来的总会来。”
“雁北何时学会做这缩头乌龟了!”古辰刚一下车就听见前方传来这句话,当他站定望去时瞳孔骤然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