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很严肃,陈翊刚进入主厅就见地上跪了个人,这人正是萨伽,而他跪的竟是江逾白。
“求江王放过我们王子。”萨伽还是那副倔强模样,一旁的柳花燃真是心下焦灼,两人方才的谈话恰好被萨伽听了个正着,现在正吵着要柳花燃跟他一起走,而江逾白却是一改常态语气强硬的让柳花燃留下,整个府上都是萨伽吵人的声音,谁也睡不着只好聚在主厅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天大的笑话,”柳花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虞风行插了一嘴,只见他脚搭在卧在他脚边的白虎身上说:“你们王子可是与江王一同长大,老王爷对柳花燃还有养育之恩,若不是老王爷他早不知在外死过多少回了,到你嘴里反倒成了江家不是。”
“花燃不会跟你们回去,”江逾白坐定眼神落在萨伽身上却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般:“且不谈花燃失踪这么长时间西洲才派人来寻,那当时又是谁把一个六岁的孩子不惜千里迢迢扔在中原的呢?”
“你胡说!”萨伽说了句西洲话,情绪依旧有些激烈,只见他起身道:“部落里只有两位王子,丢了的还是大可汗最喜爱的小王子,怎么可能会是故意丢弃的。”
“那你就且说说花燃是如何从草原到西洲的!”江逾白一把推翻了手边的茶杯,茶杯碎裂在地上蹦了不少茶水在萨伽脚边。
本以为萨伽会说出什么来,可最后确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向柳花燃的眼神很是复杂。
“倘若不是故意丢弃,又有何说法能证明花燃是如何从草原到的中原,可不要说是什么走失,你们也不知道的屁话来搪塞我,”江逾白心下怒气冲天,似乎还是不够解气猛的一拍桌子道:“要么就让你们大巫来见我,要么就里来的滚哪去!”
柳花燃就站在江逾白身旁,更是清楚的看到江逾白气的手都发抖,他上前拍了拍江逾白的肩膀说:“好了,你身体刚好别大动肝火,况且我也没说要和他回西域是吧。”
柳花燃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江逾白的头,现如今能如此护着他,完全为他着想的人也只剩下江逾白了吧。
萨伽虽是心有怒气却不敢直接发出来,被气得青筋暴起也只是转身离开。
江逾白静默了半晌回头抓住了他的手说:“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行了,”宁云舒头发都是散的,只披了件外衣出来,满脸的疲惫,一看就是累的不行,她打了个哈欠说:“时间不早了都早点歇着吧,这点事不值得大晚上一群人研究。”
虞风行起身朝江逾白的方向点点头,随着白虎也离开了。
除去还在外调查没回来的孤烟重,一旁站着半晌没说话的臣霜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