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会想,把你带到这条裤上是否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柳花燃看着陈翊眼眶有些泛红,而陈翊却是笑着手搭在他的肩上说:“花哥,没有你就没有我,当年你拿那些银子算是买下了我,若不是你我也不会为江王做事,但若是你想让我做的,我做不做得到都会去做。”
柳花燃忽的笑了一声,伸手揉乱了陈翊的头发说:“你是你我是我,没必要把你和我绑在一起。”
“那不一样,”陈翊眉眼弯弯看着柳花燃:“虽然你就比我大一岁,但也算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若是成婚了,你可是要坐在证婚人位置上的哥哥。”
柳花燃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陈翊却总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举起酒壶说:“千言万语都在酒中!干一个!”
酒壶碰在一起很是清脆的瓷声。
柳花燃一口饮尽壶中的酒,从脚边又拎起一壶,他许久都未如此尽兴的喝过了,况且这酒酿造的与平日里买来的酒味道都不同,自然有些贪杯,陈翊见他又新开了一壶也未阻止,反而是靠过来小声问:“花哥,那小刀是你送我的才成了我的武器,那萨伽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陈翊这话直接问到柳花燃的难处上了,他看着陈翊半晌说不出话了,便摇摇头:“不知道,先这样吧,等小鱼什么时候安稳下来了,再说我的事吧。”
萨伽来此疑惑重重,更是只凭借一把弯刀就断定出身份,更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事实就是那两把弯刀是自他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
柳花燃低眼看向坐在院中沉默不语的萨伽,只见他看着虞风行脚边趴着的白虎,似乎对那白虎兴趣盎然,从西洲出来的自然都对猛兽感兴趣。
“那花哥,你……”陈翊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他应该怎么问?倘若萨伽找对人了,柳花燃什么时候回去?亦或是不会回去?可如今西洲动荡,似乎正需要他的出现来平乱,可失踪了将近二十年的所谓的王子,回去的话真的会有立足之地吗。
“或许,我并非是他们要找的人,”柳花燃晃着酒壶里的酒说:“又或许是,而我是不是其实不重要,或许他们现在只是需要这样一个人出现,”柳花燃总是把事情想的很全面,可此刻却是有些头痛,他摇摇头说:“不想说这个了,聊点别的吧。”
第三十八章 我也喜欢你
陈翊知道流浪了十几年的人对自己身世都很敏感,柳花燃不愿提起他也知晓,对于柳花燃来说,已经是为江逾白活了快二十年的人,此时对于他有没有父母来说已是无所谓,到底是被抛弃的还是走失的,柳花燃也早已不想去追究。
“聊聊你们这五年里的故事吧,”柳花燃还未问过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再醒来时江逾白已然是岁逢的江王了,他都不知道江逾白这些年里到底筹谋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