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主,”江逾白想了想还是改了称呼,看着宁云舒这天姿国色,不禁会想起那日江谋下旨让他们二人成婚时的场景,两人对视着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叙旧的话就免了吧,说说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宁云舒带着人走向内院的亭子处,两人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谈话,宁书戮这才看到一直跟在江逾白身后的柳花燃,眼神却是丝毫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直盯着对方。
柳花燃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悄悄往陈翊身旁挪了挪,成功挡住了宁书戮的视线。
“孤烟重和虞风行呢?怎么没见他们?”陈翊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两人确实没有跟着,柳花燃伸手摸向腰间说:“孤烟重受了很重的伤,虞风行和臣霜都去卧房了,”话落刀也递到了陈翊手上。
见到小刀时陈翊好似看到了恩人一般接过来细细摸索着说:“多谢花哥,我还以为这次要丢了呢。”说着从另一个袖子掏出一柄小刀,刚好是一对。
旁边的萨伽看的清清楚楚,见状两步走到陈翊面前想也没想竟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喊道:“参见王子殿下!”宁书戮抱着膀子在旁边本是打量柳花燃,谁知杀出来个萨伽,在场几人皆是一怔。
陈翊看着突然冒出的人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你……是谁啊?”萨伽再抬头时竟是眼含泪水道:“您就是我西洲失踪许久的王子殿下啊!”
柳花燃看着萨伽不像是撒谎的模样,附耳向陈翊说了什么,陈翊便也不再惊慌,神色安定下来道:“你先起来吧,既然大巫也来了,他怎么不来见我?”
萨伽似乎没想到陈翊会问这句话,起身思索了一番似乎很难说出口。
“想必大巫也是有事要忙,只是不方便告诉咱们罢了,”柳花燃嗤笑一声拍拍陈翊说:“这你就慌了?以后回去你可以要统领部落的人,拿出点气势来!”说罢也不听陈翊说什么便向前走去了。
徒留萨伽和陈翊大眼瞪小眼,陈翊现在是满脑袋疑惑,他上下打量了下萨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一只手却揽住了他的肩膀:“走啊,发什么呆,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如此说来你是确定了,人口贩卖是关系皇家了?”宁云舒倒了杯茶手指摩挲着杯口似乎在想什么,柳花燃走来坐在江逾白身旁也倒了杯水说:“不止于此,烛春这几日一直跟着我们南下,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江逾白捏着肩膀说:“能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那几种,我相信宁家主不会没有准备的对吧?”
宁云舒看着他忽然冷哼了一声说:“五年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鬼精鬼精的,还有这个人什么情况?我记得他不是死了吗。”宁云舒说话直接,柳花燃呛了口水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逾白看向他时眼含着笑意道:“总之,是回来了。”他从未问过柳花燃是如何回来的,但倘若柳花燃不准备和他说,他也不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