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直在外面驾车的陈翊始终都听着,他诧异道:“烛春前些日子不是还来岁逢了吗,他不是只听雁恒的话吗?那雁恒死了,又怎么投靠雁北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不止虞风行想问,其余几人也想问这个问题,而江逾白却是沉默不语,众人便也不再追问下去。
“真是有意思,”柳花燃拿起块糕点塞进了嘴里说:“雁恒死了雁北还瞒着所有人,这烛春也跟随雁北了,西洲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如今这朝堂可是比戏本子里写的都精彩啊。”说着他起身撩开车帘道:“我出去透透气。”
马车内再次归于平静。
“你不问他去哪?”虞风行日行一例又为孤烟重把起脉来,江逾白撩开车帘果真见不到柳花燃的身影了。
“他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又不是我的一个物件,”江逾白合上只动了一块糕点的糕点盒子说:“而且你那白虎还跟着他,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啊,”虞风行嗤笑了一声说:“快进夷洲城了,什么打算?”
“没打算,”江逾白话落便靠在车内开始修养身心了。
再次回来时柳花燃还是心里藏了很多事情,他一贯如此不愿意与旁人讲,顶多压不住的时候到一些特殊的地方散散心。
“呦公子~一个人来的吗?”老鸨虽是见过不少青壮年来这烟花柳巷,可却是为数不多的见到个俊俏了小书生,只见那书生有些不习惯的后退了一步随后从怀里掏出个金叶子扔给了老鸨说:“那个……我、我开个上房,备好酒菜就行,不用不用……”
说着他脸颊竟红了起来,老鸨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连忙笑容满面的应下来:“好的客官~那奴家就不给公子安排女人了。”话落便扭着腰身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偶遇刺客
只见那老鸨离开后那书生脸上便泛起恶心来,他一路走向二楼的包间,待好酒好菜上齐后他却走向阁楼处向下望去。
柳花燃今日废了好大力气才搞出来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自己脸上虽然比不上那四大刺客之一宋照诗的手笔,却也不差多少,一眼看过去竟是秀气的很。
而今天晚上他背着江逾白跑了好几里路提前赶到夷洲城,为的就是会会那位宁家大少爷,宁书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