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诗急忙道:“陛下,今日事情繁多,许多事交给我们这些大臣去办好了,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闻言雁北回头看向臣霜,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随后只见他一甩袖子道:“也罢,有些问题朕也知晓了。”说罢便满腔怒火的离开了。
待雁北走后所有人才松了口气,跪着的宋照诗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你还真会屡杆爬,”古辰走来不忘先讽刺她一句,宋照诗揉着膝盖假惺惺的朝他笑了一下说:“多亏摄政王大人给我的这次机会啊,我还真是得多谢你,不过那消息真是你探子打听到的?”
宋照诗不免怀疑古辰在这些年里背着雁北到底养了多少自己的下属,作为大理寺少卿她不可能不知道人口贩卖一事,只是查了许久都未有收获,古辰如何断定皇家也掺合了这个案子的?
古辰看着她忽然伸出手给她拢了拢衣袖:“宋少卿与其关心本王的事,还不如关心一下您该如何在七日之内拿出另陛下满意的结果,还有……”古辰转而看向臣霜小声道:“赶紧把那个瘟神送走。”
“荒唐,”宋照诗拍开他的手,嫌弃似的扑了扑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堂堂烽阳大将军怎会是祸害,还是……”宋照诗脸上浮现出一层笑意:“你怕她杀了你?”
第二十六章 差点虎落平阳
“真是可笑,”古辰冷哼了一声便也拂袖离去,此时大殿内的大臣走的都七七八八的了,宁云舒反而是起身朝臣霜走来。
“多年不见,不知江世子可还好?”宁云舒问这话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是例行公事的闲谈。
“劳烦宁姑娘挂心,王爷无恙,”臣霜不是没与宁云舒见过,只是如今的宁云舒和当年好似有些不太一样了,具体的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不如就由我来送臣军师出宫吧?”宋照诗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是马不停蹄的又爬往另一个坑去了,臣霜看着她的眼神复杂至极,却也还是点点头,两人便朝殿外走去,而宁云舒看了眼地上被雁北打翻的酒心道:这臣霜真是烽阳?
“这些年不见我见你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了,”宋照诗出口就是损人的话,一旁的臣霜却是沉默不语,宋照诗知道她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只好继续道:“你就不怕雁北刚才给你倒的是毒酒?”
“就是毒酒,”虞风行研究药都研究十几年了,小时候日日在一起玩的臣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丹顶红的气味她最是熟悉。
“知道是毒酒你还打算喝?”宋照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的狠了末了却说一句:“你真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