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句话不知触碰了江逾白哪处的逆鳞,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显得憔悴了许多。
“我不会让你再发生那种事情了,”他转头看向主厅中的地形图说:“我会一直成长,直到再没有人能伤你性命。”
柳花燃绽开了笑容,他点了点头,眼眶中始终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下。
锦慈坐在亭子里趁着昏暗的烛光不知在写什么,身旁走过的士兵吸引了她的目光,只见那两人手里提着红色灯笼挂在了王府门上,五年来死气沉沉的王府似乎终于有了活人。
她放下笔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府里这幅欣欣向荣的样子出了神。
“小锦慈!”陈翊远远的喊了她一声,锦慈回过神收起桌上的字条答了一声,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就直奔而去了。
“今天什么日子要摆宴席,”这还是柳花燃来王府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佳肴,双眼已是度光一般,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回了。
陈翊倒是和柳花燃有些分不开了,紧忙贴过去说:“哥回来了肯定是要摆上一桌的,多大的喜事啊。”
江逾白撇了他一眼似是有些不悦,伸手将柳花燃的椅子又拽的离自己近了一些,柳花燃快要被这两人的幼稚行为笑死,他看着快要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江逾白说:“贴这么近一会怎么吃饭啊?”
江逾白看着他半天捣鼓出来三个字:“我不管。”倒是脾气倔的很。
锦慈看着这两人的古怪模样有些无奈,这么看来这两个人的岁数加在一起反而还没有她大呢。
“哥你吃这个,”吃饭期间陈翊和江逾白不断的给柳花燃夹饭菜,柳花燃吃了陈翊夹过来的菜又看看江逾白夹过来的菜,最后选择了统统进肚,最后碗里慢慢的堆成了一个小山,柳花燃扶额。
“我真吃不下了,”柳花燃已然放弃挣扎靠在椅子上已是一下筷子都不肯碰了,谁知刚靠过去俩双夹着食物的筷子就递到了他嘴边,他看看陈翊再看看江逾白,两个人的眼神中皆是充满期待。
“行啦,”锦慈放下筷子也是吃饱了,她掏出帕子细细擦着嘴巴又是一副大户人家小姐的模样道:“吃多了胃会难受的,你们可不要这么折腾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