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翊这时看的清清楚楚登时脑子嗡的一声:“沧海踏花?这轻功……”
“与他当年的伸手一般好,”江逾白难得叹了口气说:“只可惜不是他。”
陈翊望着柳花燃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江逾白是凭何说他不是柳花燃的,可九步莲与沧海踏花还有刚才离开时看他的眼神,无一不在表明他就是花。
“王爷,”陈翊看着手里的小刀,那刀弯曲上面还有些南疆纹路,只听他说:“想知道是不是他,明日便可。”
京都皇宫。
“今日烛春是不是要到岁逢了啊,”御书房内身着龙袍之人正细细看着手中的奏折,修长的身形配上高挑的身姿,这龙袍穿在他身上竟有些别样的风味。
“回陛下,今日烛春大人确是到达岁逢了,”在他面前正站着一男一女,此时开口说话的正是那女子,只见那女子一身红衣正是朝中大臣的扮相,手中拿着一把扇子,那扇子上雕刻着海棠花,身材高挑皮肤更是细腻,举手投足之间展现的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而那双眼睛无时不透露着精明。
相比于身旁高她一头的男子,一身紫衣蟒袍加身正是当朝摄政王的扮相,他的眼神无时不充满着阴狠,虽是长相不错但这越人的气质仿佛泡在毒药中让人望而却步。
“不错,”雁北合上了手中的奏折说:“江逾白不敢来,竟拍了个女子来赴死。”
“未必,”一直未出声的男子此时正摩挲着右手食指的戒指说道:“江逾白的性格陛下与我都知晓,只是怕那位女军师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雁北的眼神中尽是不屑,他看向面前伫立的女子说:“再不善哪有宋少卿的脑袋转的快啊,是吧?”
宋照诗笑着打开扇子说:“是啊陛下,无论谁来臣这里可都是些锦囊妙计啊。”那双眼笑的可谓是令人春心荡漾。
出了御书房后宋照诗不知为何今日心情好的很,笑容挂脸上久久不散。
古辰撇了她一眼说:“希望宋少卿可以严于律己万不要逾越君臣这一道。”
宋照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摇着手中的扇子说:“本官可没有这念想,倒是摄政王是该有些打算了,这世间的好女子可是不等人的哦~”这尾音听得一旁伺候人的太监都要春心萌动了。
而古辰只是撇了她一眼撂下一句:“脑子有病,”便离开了。
宋照诗看着古辰离去的背影难得没有追上骂回去,只是一脸笑盈盈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