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一颗?”柳花燃转头看去就见虞风行打开了手里的药盒,盒子不大仅能容纳两颗药丸,可此时的药盒里却只剩下一颗了。
“这便是阴阳癫?”锦慈也凑了过来伸手要抓那药丸:“听闻这毒药是烛春研制出来的,一开始的作用是为了控制不听话的手下,后来他发现了曼陀沙的药性,发现下在里面与那致幻药物可起神奇的反应,使人处在美梦与噩梦之间癫狂而亡,这药也是审问犯人用的……”
锦慈手将要碰到阴阳癫就被柳花燃拽住了。
“知道这毒药这么厉害还敢碰,”柳花燃从怀中拽出一个帕子丢给了锦慈:“用这个,”看着锦慈抓起这毒药甚至还放在鼻下闻了闻,柳花燃都捏了把汗。
“没想到锦慈姑娘小小年纪对丹药还有研究,”虞风行放下盒子伸手摸着靠过来讨要食物吃的白虎。
“我对这个没有研究,只是见多识广而已,”锦慈看够了这毒药就递给了柳花燃,随后朝虞风行看过去说:“神医哥哥好生厉害,这毒药做的与那烛春手里的阴阳癫竟是相差不二,只是曼陀沙少了些。”
“曼陀沙少了些?”陈翊听罢放下手中百斤重的石头气喘吁吁的走来坐下,接过锦慈递过来的水便一饮而尽。
“怪不得那日王爷不让我把那些人埋了,原来是还有救啊,”陈翊这才反应过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虞风行说:“你说你那毒药是丢了?”
虞风行点点头并未给出什么解释。
柳花燃放下手中的药丸脑海中也慢慢将整个事情捋顺了。
虞风行与江逾白显然是有什么仇,应是江逾白对不起虞风行却又不好发作,而虞风行也并不想致江逾白死,第一波刺客可能是虞风行引来只为报复江逾白的。第二次投毒却是被内鬼偷走了毒药,还好那毒药药性不大,而第三次那些刺客,柳花燃昨日与他们交了手,可以断定必是烛春派来的。
倘若虞风行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他的嫌疑就他自己洗清了,可是王府的堪舆图……
想到这里他缓缓转头看向虞风行,眼里便有了些杀意。威胁江逾白生命的人,他断不会留。
“想知道结果只等明日烛春到来便知,”柳花燃看向陈翊,眼神晦暗不明:“是吧陈将军。”
陈翊知晓柳花燃话中的意思,此刻不戳破虞风行是怕打草惊蛇也怕冤枉好人,而明日只要与烛春一对峙便知晓虞风行有没有与烛春勾结了。
“自然,”陈翊此时倒是难得平稳下心态来,甚至应和了柳花燃的话。